57大别扭,又再见啦!(2 / 2)
她已经隐隐猜到黎川三年前的叛离或许与蛊谷内部的纷争有关,但仍需一番试探,确认其中深意。
黎川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目光落在桌上的茶盏,茶水微凉,他却并未动上一口。他已经察觉到沈瑾瑜的目光,也明白他必然会问自己三年前的往事。只是,这个秘密埋藏了三年,一旦揭开,便再无回头之路。
“你叛出蛊谷,究竟是为了什么?”沈瑾瑜终究还是开口,语气平静,眼神却直指黎川心底的秘密。
黎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端起茶盏,似乎在借助茶水的清苦掩饰自己心中的沉郁。他的指腹轻抚盏沿,许久后才低声道:
“你既然查到了三年前的银鳞蛊人,恐怕也已经猜到一些事情。”
沈瑾瑜微微眯眼,目光紧锁着黎川,不肯错过他眼中的一丝情绪波动。
“蛊谷历代都有自己的规则,‘不外传、不背叛、不违令’。但三年前,有人违了这三条戒律,结果被蛊王施以极刑。那个‘银鳞蛊人’,便是那时最惨烈的实验之一。”黎川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什么不该被提起的鬼魂。
“你说‘有人违了三条戒律’,指的是你?”沈瑾瑜眼中浮起冷色,隐隐透出一丝杀机。
黎川摇了摇头,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苦涩:“是我……但也不是我。”他垂眸,像是沉浸在旧日回忆中,片刻后缓缓道。
“三年前,蛊王为了炼制‘银鳞蛊’,以活人为蛊奴,逼迫蛊师们参与试验。可有一个人,私自泄露了炼制蛊人的秘密,想带着族人逃离蛊谷。被发现后,那人被施以蛊毒折磨,最终成为第一个‘银鳞蛊人’。”
沈瑾瑜默然,脑海中浮现出那具尸体胸口盛开的九瓣曼陀罗,以及银鳞蔓延全身的恐怖景象。
“那个人是谁?”沈瑾瑜问。
黎川沉默了一瞬,缓缓道:“是我的师父。”
沈瑾瑜微微一震。黎川的师父,那个教他蛊术、养育他长大的长者,竟然就是蛊王的‘祭品’?
黎川自嘲般笑了一下,继续道:“他曾是蛊王最信任的人,教会我蛊术,也教会我蛊谷以外的世界。他说南疆的月色很美,说苗寨的姑娘会在水灯节上许愿,说外面的世界有千百种不同的活法……可最后,他只是想保护蛊谷里一个孩子,就被蛊王亲手献祭。”
沈瑾瑜心中微微一震:“那个孩子,是不是你?”
黎川顿了顿,摇头。
“不是。是一个无辜的童子,六岁,被选中成为‘银鳞蛊’的活祭。师父救不了自己,但求我带走那个孩子。”他低头,似乎在掩饰什么,“于是,我叛出了蛊谷。”
屋内一时间寂静无声,唯有风穿过窗棂,轻拂烛火,摇曳不定。
沈瑾瑜看着黎川,心中思绪翻涌。三年前的银鳞蛊人、蛊王的试验、叛逃的师徒、那个被保护的孩子……这一切都指向了蛊谷的秘密,而黎川,是唯一的活证人。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沈瑾瑜问。
黎川的神色微微变了变,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低声道:“我想保护他。”
沈瑾瑜盯着他,眼中藏着深思。黎川明显还隐瞒了一些东西,但至少,她已经窥见了蛊谷的黑暗一角。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古镇的灯火如梦似幻,风吹起竹帘的一角,带来南□□有的潮湿气息。
天色微亮,大军收整,准备返回京城。
沈瑾瑜立于营帐之外,看着远方苍茫群山,心中并未因任务完成而轻松,反而生出更深的疑虑。
幕后之人死了,巫蛊之祸却未必就此终结。
“回京之后黎川和太医院研制出来解药,此事就告一段落了。”赵煜晨从一旁走来,沉声道,“可我总觉得,此事未必就这样结束。”
沈瑾瑜回头,目光沉静:“是啊,真正的幕后之人,恐怕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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