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又一个死无对证(2 / 2)
仵作依言照做,死者手指因长时间紧握而僵硬,几番尝试才勉强掰开。一块指甲大小的残片从掌心滑落,残片表面微湿,隐约透出淡淡墨痕。
侯远接过,细看片刻,皱眉道:“这倒是像是某种文书纸张的一角。”
沈瑾瑜接过残片,拂去水渍,透过灯光仔细端详,隐约可见一道未完全晕染的字迹??“策”。
“是策问题。”侯远神色一凛,立刻道,“会试第二场考策论。”
“若此物确系试卷一角,那泄题之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沈瑾瑜沉思片刻,转头问道,“知府,守卷吏身亡前,可曾接触过可疑之人?”
知府回禀道:“据贡院守门吏所言,昨夜子时,有一名生员曾试图闯入,但很快被赶走了。”
沈瑾瑜眉峰微蹙:“何人?”
知府迅速翻查案卷,迅速答道:“此人名为‘蒋衡’,乃本地秀才,今年春闱考生,家境贫寒,平日与人少有往来。”
“把人带来。”沈瑾瑜果断下令。
半个时辰后,府衙审讯堂。
大堂内灯火明亮,蒋衡被带入,衣衫湿透,面色苍白,神情惊惶不定。
沈瑾瑜坐于堂上,目光沉静,语调平稳:“昨夜子时,你为何要闯贡院?”
蒋衡跪下,身体微微发抖。
“回……回太子,学生只是……只是遗落了书信,怕被人拾去,才想回去取……”
“书信?”
“是家书。”
“你家在何处?”
“家在城南……”
沈瑾瑜轻笑,声音却透着冷意:“城南距贡院足有半个时辰路程,你为何大雨夜里折返?更何况,贡院封闭,考生物品不得随意带出,你的‘家书’,是如何遗落在内的?”
蒋衡顿时语塞,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沈瑾瑜微微倾身,目光犀利:“你在撒谎。”
蒋衡颤抖得更厉害了:“太子明鉴!学生……学生当真只是……”
“啪!”
侯远猛地将案卷摔在他面前,语气森冷:“你手指上残留墨痕,且与你房中所用墨不同,显然昨夜曾书写过文书!你究竟写了什么?”
蒋衡脸色惨白,嘴唇发抖,久久不敢开口。
沈瑾瑜眸光一沉:“本宫再问一遍,昨夜,你到底在贡院做了什么?”
空气凝滞,仿佛连时间都被拉长。
忽然,蒋衡猛然磕头,声音嘶哑:“学生……学生只是受人指使!”
“何人指使?”沈瑾瑜追问道。
“是……是……”蒋衡嘴唇颤抖,喉咙滚动,却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扼住,迟迟不敢说出名字。
沈瑾瑜目光微冷,缓缓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堂下。他低头俯视跪伏在地的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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