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二案(2 / 2)
沈倾倾道,“明日我让羽阳拿些膏药来。”
“我就知道师父待我最后。”小六眼眉敞笑,然下一秒引得胖爷抬手轻敲,“我待你就不好了?”
“好,都好。”
吃归吃,正事倒是没有忘记,周知棠询问他们可查得什么线索了,靳刚和大毛对视一眼,大毛立刻停下手头的动作,“那杨家虽说和骆家是死对头,但私下里,杨家的嫡女杨琴馥和骆二姑娘骆惠婷私交甚好。”
杨家老爷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偏远州县任职县令。
“什么私交?”胖爷紧追着问。
“好似从前是闺中密友,一同逛街出游过,但近些年倒是不往来了。”大毛挠了挠脑袋,有些迟钝,“哦,是前两年。”
“幸好没有傻傻在哪等待,你瞧,还是要掌握些线索才能查下去。”胖爷一拍桌子,又拾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前两年?周知棠思索,不就是张达入京的时间吗?这两者会有关系吗?他们三人又是否有交集。
为何偏偏选中了做骆家的护卫?
这个问题让胖爷和周知棠又去杨家走了一趟。
杨家。
杨琴馥此刻正在院子里赏花,小厮上前不知说了什么话,眼见杨姑娘神色不悦,好一会儿,才出了院子走去。
“母亲,唤女儿有何事?”
“何事?你该跟我学些生意了,总要有些技能傍身,你看骆家那对姐妹,两人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可不能比他们差。”
杨琴馥挽着母亲的胳膊肘晃荡撒娇,“母亲,那是他们没有父母帮衬,若不自立,家产早就败光了,哪里由得和我们争抢,我有母亲您,有父亲和兄长,我就该过闲时有趣的生活。”
“你呀你,就是被宠坏了。”杨氏轻点她鼻子,一脸宠溺。
“母亲,以后那骆家也是不行了,那骆惠婷新婚之夜惨死,以后我们的生意便不会有人抢了。”
杨氏长叹,“你可知,做生意切记一家独大,有了竞争对手,才有一方平静,不至于独树一帜遭人暗算。”
“我知晓,这话说得我耳朵要起茧子了。”
“母亲该给你招一个上门女婿。”
“母亲,我想自己寻。”
“你自己寻,之前你喜欢那张达,可人家喜欢骆姑娘。”
“可是她死了,张达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也不允许你惦记,再怎么说,他们已经拜堂礼成了,你别想些不该有的。”
杨琴馥漠然不语。
看来这三人当真有关系,跟着她又去了闺房,小姑娘生着闷气,在杨府却寻不出什么线索,周知棠和胖爷悄悄离开。
而沈倾倾和顾景淮两人却探出了张达的消息,见两人回来了,她兴冲冲上前,“知棠,有线索了,在杨家能查到关于张达的线索是很难的,但我发现他在京城之中也并未孤立无援,他有一个朋友,是一同于扬州进京赶考的,但他朋友去年就考取了功名回老家做官去了。”
“所以?”周知棠见她买关子,很好的捧了一句。
沈倾倾受用,“而张达的朋友在京城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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