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案(1 / 2)
今日,宜嫁娶。
周知棠于新房中任由喜娘丫鬟装扮梳妆,她则是一脸的不耐,半点高兴全无,半点悲伤全无,只余不情愿。
直至大嫂携着母亲,祖母前来,周知棠的情绪才显现而出,依依不舍。
祖母牵着周知棠的手不放,眼眶的泪水落了又擦,“好孩子,你终是要嫁出府的,可眼下到了这一日,祖母甚是不舍。”
周知棠忍着泪水,“祖母,我们两家挨得近,我会时常来看你的,就算走到了天涯海角,知棠也不会忘了祖母。”
“这大喜日子,母亲应替知棠开心,怎的哭起来,我们知棠生来就是享福的,以后的日子也是过得红红火火,母亲不必太过担忧。”
经儿媳安抚,老祖宗收了情绪,“好,好好的,我们知棠是有福气的孩子。”
“祖母,你也是有福气的祖母,定是会长命百岁的。”周知棠道,眼眶的泪水积蓄,模糊了眼前。
“知棠,祖母给你准备的嫁妆能保你这辈子荣华富贵,若是不开心了,也不必看你夫君的脸色,有了银子就有底气,可要守好你的嫁妆。”祖母小声在她耳旁呢喃,既是肺腑之言,更是慎重教导。
“祖母,放心吧,我会牢牢记住祖母对我的教诲,把我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周知棠母亲余氏听了祖孙俩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插了一句,“知棠,你去到了徐家,可要孝敬公婆,相夫教子,不可胡闹,大理寺的事情我们以后要放手了。”
周知棠不忍:“母亲你答应我的,我成了亲,就不干涉我的事情。”
余氏当日所言是为了所解燃眉之急,同时也想着让她夫君劝她不让出去抛头露面,可眼下瞧着女婿的意思倒是不会过多阻拦,不免有些失落,怕女儿所受是非言论。
祖母视线落在她脸上久久不移开,“你要做何事,祖母都支持你,但万万不可缺了银子做后盾。”
“我晓得的,祖母,你那些教诲,孙女总是牢记在心。”
前堂拜别了父母祖母,兄长,直至离开时,祖母起身紧握自己的手,不愿放开,依依不舍。
周知棠泪水直往下落,手中的团扇遮挡不住那脸。
徐念深轻拍她的肩膀,“祖母,知棠可随时回来团聚。”
出了周府,欲上喜轿之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手指伸了过来,周知棠没搭上去,只轻轻一跃,便踏上了那马车。
街道敲锣打鼓,鞭炮声此起彼伏,直至落轿于徐府。
跟随他的脚步,于堂内三拜,直至送往房间。
彼时只剩下了她和夏竹。
挪开团扇,周知棠朝夏竹挑眉,后者即刻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干果点心。
“今儿个天不亮就起来操持,我快要饿死了。”
“姑娘,你的吉利日子,我们不说那话。”
周知棠虽不信,但也老实的不说话了,“不知道那案子如何了?”
夏竹知晓自家姑娘担忧,便道了一句为她解忧,“姑娘,刚才我去小厨房寻这茶果点心,听到了胖铺快他们言道,似乎在酒楼发现了杨大人的身影,待吃完了这宴席就要去查探此人。”
“你确定?”
“我是真的听到了。”闻言,周知棠即刻起身,被夏竹先一步拉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她望了一眼四周,摁了摁额头,才知晓此刻的情景,转眼一想,看向站在面前的夏竹。
客栈。
沈倾倾刚刚验完了尸体,“中毒而亡,饭菜酒水皆无毒。”
死者杨?临,杨家刺绣的老板,杨琴馥的父亲,如今死在这酒楼之中,身边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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