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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犹在梦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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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商人:“……”你也可以直说自己怕老婆。

*

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远在荒村的江枕玉并不知道应青炀为了躲过推销,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应青炀这个主人不在家,夫子来访,江枕玉只能代为招待。

他动作不算熟练地控制着轮椅,将这位夫子迎进了门,并且在矮桌上给夫子倒了茶。

江枕玉看不见,但倒茶的动作已经轻车熟路,茶碗半满,一点水渍都没有溅出去。

夫子从善如流地在矮桌对面的座位坐下,并不嫌弃地拿起茶碗饮了一口。

两人对坐无言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江枕玉自觉和这位夫子没什么交集,也没有主动挑起话题的意思。

他还体面地坐在这里,只是因为这人对应青炀有授业之恩。

而且只是方才在门口那一个照面,江枕玉就能看得出来,这人是冲他来的,否则不必特地选了一个应青炀不在的时间。

江枕玉其实早有察觉,这个村子里的人有些排外,而且对应青炀这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格外照顾。

村里的人他见过一部分,对他都不算热络。

而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今日是他第一次和应青炀的这位夫子见面。

沉默以对的时间里,这位老者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江枕玉身上,是明显的打量。

这并不奇怪。

如果江枕玉视力正常,他此刻也会做同样的事,只不过不会做得那么明显。

一个双眼不能视物的人,看起来的确毫无威胁力。

江枕玉并未从视线中感受到冒犯,他淡然得好似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一样。

他已经久不和人寒暄,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可以开口的身份和立场。

比起闲聊,他心里突然冒出来的熟悉感更让人在意。

早便说过了,他这人记性极好,幼时便能过耳不忘,此刻他总觉得,这位太傅的声音有些过分耳熟。

他沉思的模样看着有种拒绝交流的冷漠感。

于是场面就这样僵住了。

姜允之目光深远,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气质不凡。

和那日昏迷不醒瘫卧在床的情形相比,身体恢复得不错,但健康起来的人便无意识地散发出了本就难以遮掩的威严。

位高权重的人,不管沦落到什么地步,行为举止中的习惯总是难以遮掩。

姜允之早便知道,那混小子就是会给他惹麻烦。

他果真没有白白走这一趟。

姜允之有意来个下马威,长久不言。

半盏茶的功夫之后,姜允之才慢悠悠地开口了:“方才在门口,你并未询问,缘何便确信我是村中夫子?”

江枕玉道:“能这么关心他的学业,除了夫子之外,不做他想。”

轻纱之下,江枕玉闭着眼,听觉比往常更加灵敏,他似乎隐约能察觉到细微的动作。

面前这老者,似乎对方才他斟满的茶碗格外热衷,也不知道那陈茶有什么好喝的。

应青炀走之前特地给他烧好的,怕江枕玉受伤才从炭火上去下放在矮桌上,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快凉了。

夫子哼笑了一声,“这混小子向来是个榆木脑袋,读书习字上半点没有天赋,托你的福,才有这般长进。”

江枕玉闻言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侧了侧头,语气淡漠,却无端有种疑惑和嘲讽,“他很聪慧,能举一反三,记性也好,讲过的学问从来不会忘,没有天赋……不知道夫子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有天赋?”

听他这番话,好像是在认真询问这荒村野地里,姜允之都教过什么天赋卓绝的好苗子。

但和应青炀那混不吝的性子一比,便能显而易见地看出,这人只是单纯地不认可他对应青炀的贬低,所以出言嘲讽罢了。

姜允之嘴角抽了抽,他本正捋着花白的胡子,表情神秘莫测,听完江枕玉的话,手下一时没了轻重,差点把自己的胡子扯断。

他顿时有些没好气,“你从琼州之外来,论起学风,定然比这荒凉地要浓厚得多,怎会不知道真正勤勉的学子是什么样子的。”

应青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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