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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千缘树下你香香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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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槐的《小千千灵绸》也修炼至第三重。他从一开始,连绸缎都飞的歪歪斜斜,七扭八扭。

再过了段时间,已经可以精准地飞射摘下枝头水灵灵的果子。

到最后,竟能丝滑地捆住秦天纵的木刀,缠着绕着卸掉其汹涌的刀势??当然,秦天纵显然没有尽全力,某次不小心把季月槐虎口给震得裂开后,他从此就收着力,无论如何也不动真格。

季月槐这个半路出家的,体力自然比不过秦天纵,通常是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了,秦天纵还能一招一式地练基本功。

这时他就会坐在院里的树上,欣赏着三少爷翩若惊鸿的俊逸身姿,还时不时飞出绸带,帮忙卷下飘落在肩头的花瓣。

秦天纵则偶尔会顺势拽住他的发带,纵身跃上树干,捡两颗果子扔进嘴里。

二人就这样边斗嘴,切磋,逗趣,枯燥的修炼时光也不难熬了,甚至某时某刻会惊觉,原来已至黄昏。

又是一年中秋夜。

季月槐背着半篓新采的紫苏叶,踏着如水的月色,远远经过灯火通明的主殿。

大殿内隐隐绰绰地传出轻歌曼舞,拨弦奏乐之声,殿后的鲤鱼池被盏盏高悬的宫灯给映的明亮。

季月槐本无心停留,但无意中的一瞥,却让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大殿顶层的琉璃窗敞开着,金冠锦服的少年趴在窗台,少年稍显单薄的背脊平缓的一起一伏,看来已经坠入梦乡有些时间了。

先前脸颊的婴儿肥已逐渐褪去,下颌的弧度清晰而凌厉,山根刀脊般挺直,唇线倔强地微抿,全然显露出锋芒毕露的少年气。

在歌舞升平的喧闹嘈杂里,这样的身影却显得尤为孤寂。

季月槐背着药篓子,用力地挥舞着手臂,原地蹦蹦跳跳,试图吸引楼上之人的注意。

他压低声音,呼唤道:“三??少??爷??”

也许是晚风将呼唤托举至了夜空,不多时,秦天纵支肘起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将目光投向楼下。

季月槐纵身跃上屋檐,月白的衣摆扫落瓦片上的落花:“三少爷,戌时打盹,夜里可就睡不着了。”

秦天纵似是还未清醒,他怔住半晌,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季月槐,垂眸道:“筵席没意思,不如睡觉。”

“没意思?”

季月槐转转眼珠,提议道:“今日山下有灯市,要不,咱们去瞧瞧热闹?”

秦天纵没有犹豫,同意道:“走。”

“等等。”季月槐拉住他的衣袖,问道:“你就这么消失,不会有事吗?”

秦天纵摇头:“那些人奈何不了我。”

“行。”季月槐这次放下心,笑着道:“那我们走。”

半个时辰后。

二人站在冷清的市集,傻眼了。

小贩们正准备收摊走人,戏台也空荡荡,灯集更不必说,只剩零星几盏挂着,地上躺着被踩得皱巴巴的灯谜和爆竹碎屑。

“可惜,我本想尝尝糖葫芦的,铜钱都备好了,不巧不巧呀。”季月槐愁眉苦脸。

秦天纵安慰他:“无事,明年再来。”

临走前,忽然,季月槐灵光一闪:“对了,三少爷。菩提寺有棵百年老树,咱们可以去许愿。我听卖鱼档口的大娘说,她家小孙女啊,三岁了还不会说话,家人在树下跪了三天三夜,忽然就开口叫人了,灵的很呢。”

“你是说千缘树?”秦天纵问。

“对。”

季月槐拉起他的胳膊,边跑边兴奋地说:“我们真是运气好,不用人挤人地排队了。再说了,这时候夜深人静的,说不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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