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在船尾,我在船头(2 / 2)
“不除掉不行呀。”
季月槐心思一动,本想追问宗少侠遭遇了何事,却忽然察觉到了蹊跷之处。
他质问何苦:“那天你驱赶的尸体是从哪来,要运往哪里去?”
何苦听闻此言,忽然不笑了,他眼珠转了转,幽幽道:“现在,似乎不是问此事的好时机吧。”
季月槐敏锐地察觉不妙,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一柄长刀直指他的咽喉。
秦天纵半张脸被刀光映亮,高束的马尾随夜风轻扬,发丝拂过其染血的唇角。
只是,眼底深处蒙上了层拨不开的银雾。
显然,被蛊虫控制了。
明明刀尖离脆弱的喉管只有毫厘远,但季月槐最先感受到的却不是恐惧,而是恍惚。
恍然间,就像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黄昏。
彼时,季月槐整个人失魂落魄,踉跄跑出了老庄主的寝殿。
这座巍峨的大殿盘踞于绝顶之上,长长的阶梯蜿蜒于云雾中,叫攀爬之人不由得心生迷茫??究竟何时能到头?
季月槐跌跌撞撞地拾级而下,却碰上满脸写着六神无主的秦天珩。
他见自己从大殿出来,死死钳住季月槐的小臂,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些季月槐听不懂的话。
什么传位,什么仪式,什么追兵?
季月槐满头雾水,他全然不知山庄发生何事,也挣不脱大少爷的手,只得耐着性子听下去。
可还没听出个好赖,耳边却传来呼啸而来的尖锐破空声。
紧接着,就是血肉被撕裂的闷响,以及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啊????”
秦天珩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只见他的左腿被白翎箭矢狠狠贯穿,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箭羽。
“你,你没事吧。”
季月槐彻底慌了,他想帮忙查看伤势,可眼角余光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浑身僵住,艰难地慢慢转过脑袋。
残阳如血,十步之外,秦天纵勒马立于山巅,身后黑压压的铁骑如潮水般蔓延至天边。
劲风猎猎,他的披风上下翻飞,内里的甲胄闪烁着凛冽的冷光。
秦天纵翻身下马,一步步地朝季月槐走来,每一步都似踩在他的心尖,慑人的危机感压迫的他几乎要腿软。
他长刀未出鞘,杀气却已四溢而出。
怎么回事,他不是还在闭关修炼么?山庄不是昨日还是风平浪静么?
季月槐紧咬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刺的疼。
尽管有诸多不解,但他知道,以大殿内的情况,自己现在不逃,以后便再无机会。
季月槐微微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
秦天纵忽然笑了。
只是这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苦苦压抑的偏执气息。
“我原谅你。”
秦天纵声音低沉喑哑,吐出令人胆寒的残酷字句:“你再往后退一步试试。”
许是秦天纵眼底翻涌的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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