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爸爸和他的两个好大儿(1 / 2)
“他是你弟弟。”
殷封远心中的嫉妒快要溢出了,终于忍不住嘲讽地说,“哈哈,弟弟,他是什么弟弟?和自己的爸爸胡乱接吻的弟弟吗?”
池溪很平静且坦然地回答,“他是你弟弟,现在,也不止是你的弟弟。”他的语气带着暗示。
这句话有几层意思,可殷封远脑内反反复复只重复着刚刚那个画面,他没想到池溪就这样承认了,一点也不掩饰,一点也不在乎他。
他猛然看去,却看到沐洛恒站在池溪背后,再也没装出以前那副委屈隐忍的样子,冲他同样嘲讽地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像是快意,却又不达眼底。
??但激怒殷封远已经足够。
岌岌可危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断,而池溪还在回头充满歉意地与沐洛恒说抱歉,他们的手紧握在一起,那么刺眼,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将他的眼睛划得流出一滴滴血,左手臂没有处理过的伤口痛得他眼前发白、又发红。
他再也忍不住地将两人分开,他以为会受到一点阻力,但没想到的是,沐洛恒却不避不闪,就那样被推开了,他闷哼着捂着自己的手臂,倒退了两步,额头上渗出冷汗。
哼,装。殷封远立刻就把池溪往身边拉,最好是当场和沐洛恒划分出一条银河的距离。直到掌心温热的皮肤再度与他紧贴,他才觉得失去温度的躯体又拥有了流动的血液,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然而,他的温暖没有持续片刻,就被池溪亲手夺走,他很用力地推开了他,而推开的地方,正好是殷封远真的受了伤的那只手。
被强酸腐蚀,又几乎没有处理的伤口顿时传来猝不及防的剧痛。殷封远条件反射地咬牙忍着,虽然之前想着要学沐洛恒卖一下惨,可他终归不是很习惯,小伤可能可以开玩笑地撒娇,真的受了伤,他却更习惯自己忍着,他不想让池溪担心。
比起卖惨,他无数次忍耐伤痛才更习以为常。于是,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他伪装得完美,池溪也根本没有发现,原来他也受了伤。
池溪躲过沐洛恒阻止的手拉起他的袖子,就发现那只原本完美无瑕的手臂上,在手腕往上的地方,竟然长满了如腐烂鳞片一样的伤疤,就像是好几次长出新肉又恶化,反复切除循环,来来回回地永远无法愈合,才形成这样的模样。
【池溪:……】
【648:怎么了嘛?】
【池溪: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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