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茫然若失(1 / 2)
黄昏时分赵度推容恪出门,晚膳过后容恪才回栖云殿??他放不下架子去央求她不计前嫌。
栖云殿不似侯府,随心意关门闭门。他进进出出,卫琳琅挡不住。
拦不了,那她也不能够好了伤疤忘了疼,去和他搭话,遂一概熟视无睹。
干站着,不免尴尬。容恪自寻了位子,敛衽正坐。
宝凝奉上香茶。
容恪无心吃茶,却觉手上空荡荡的难受,便端起茶杯蜻蜓点水似的一品。
卫琳琅稳稳趴在方桌上拨弄一瓶白芍药,一个侧目都不曾向着他。
光滑的茶盏,竟有些硌手。容恪撂下茶,沉吟道:“晚膳吃的什么?”
卫琳琅充耳不闻,心下悄悄讥讽他装模作样。
容恪早有预料,耐着性子又说:“过两日我要回城一趟,有什么想要的小玩意,我可以顺带上集市买来,再给你捎回来。”
一个“顺带”还不够,又添一个“捎”。他是有多金贵,说得那般勉为其难,又不是她张口冲他要的!
卫琳琅暗暗地冒火,越性不愿理睬他。
及欲不耐烦,赵度的至理名言“女人是需要哄的”,适时浮现。容恪调整略微紊乱的气息,温声和气道:“你既喜欢骑马,我也不再阻拦,你大可与七公主去后山练习。逐尘从小在马背上摸爬滚打,让他教你。你安全,我也放心。”
卫琳琅终究忍不下去,推开花瓶,转头怒视他,口吐冷笑:“容大人做什么来了?没头没尾扯了一车轱辘的话??先是捎带着给我小玩意,后是开恩许我学骑马。敢问容大人,我很贱吗,以至于你要拿腔作调地施舍我?”
他就是故意给她添堵来了!
她会怒不可遏,超出了容恪的估计。他不懂,自己明明已经做出了让步,为何却换来这种结果?
“……卫琳琅,莫要无理取闹。”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卫琳琅现在是炮仗,一点就着,登时怼回去:“我无理取闹?好,就算我无理取闹。那么容大人,慢走不送了。”
她别过身子,不愿跟他有任何交集。
容恪半是茫然,半是气恼,“噌”一下站起来:“你究竟在闹什么?”
同他多说一句,胸口就堵得慌。卫琳琅以沉默应对。
容恪失却耐心,大步上前,抓起她的手腕,迫使她看着自己:“你想如何,你告诉我。”
手腕阵阵作痛,卫琳琅皱着眉头说:“你弄疼我了,松开我。”
他不放,甚至加大力道,仿佛要把她揉入骨血:“我不喜欢猜人心思。你有什么不满意,你直说。”
面对一张随时把她生吞活剥了的面孔,卫琳琅胆寒不已,气势上先行矮了一截:“你是不是又动了把我摔到榻上报复的念头?”
容恪确有此意。
他不答,便是默认。
卫琳琅报以一笑,语气却尖锐无比:“容恪,你从来都是唯我独尊,一丝一毫不考虑我的感受。你每日找我,除了为你自己快活以外,还有其他目的吗?难道我是你的玩物吗?”
将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断从她这取得慰藉,回报她的,而是一句“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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