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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挽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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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一名相貌清隽的东宫属官打门口出来,她都没来得及同对方互相见礼,怀中的青青便已一头窜到了人家的怀里。

打那时起,她便知道,她养在身边的这头白狮,打小就是看脸的。

只是后来一直没再叫青青碰到似那位属官一般俊秀的人,它才没再闹出逢人便扑的事。

她现下后知后觉,方才她虽未顾得上看那挽郎的相貌,不过想来定也生得如竹如玉。

只是可惜……

是个结巴。

一名素服侍女端庄地走至了李汝萤身后,施了一礼,道:“公主,长公主在车上等您。”

李汝萤跟着这侍女上了马车。

车舆内,绥国长公主李漪坐在软榻上,面上无有喜悲,恍若不食五谷的神女。虽年逾三十,却依然容貌?丽。

听见李汝萤喊了声“姑母”后,李漪面上的冰雪这才消融了几分。

她拉着李汝萤的手柔声问道:

“这几日你便住在我府中,陪一陪我可好?”

.

是夜,为故太子送葬的队伍尽数休憩在驿馆。

一名素服少年推门走进二楼最深处的一间卧房内。

卧房里的床榻上,躺着一名俊眉星目的少年。他正双手枕着脑袋斜靠在床榻上,语气慵懒地对来人说了声“随便坐”。

林绍不急着坐,而是抬抬袖子,神神秘秘地从中取出了一小坛酒,献宝似的语气:“喏,凝露浆。”

说罢,他揭开酒封给床上少年斟了一盅,“来,鹤余。”

申鹤余闻着久违的酒香,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忙直起身子,将酒盅在鼻尖嗅了嗅,赞道:

“嚯,还是你有本事,我可是三个月没沾过一滴酒了。不过这……该不会从驿馆里偷的吧?”

林绍已饮了一杯,道:“哪儿能啊,我姨母给的。”

申鹤余的薄唇本已碰着杯壁,闻言愣是生生将它又放回了案上。

林绍不解:“怎的这是?”

申鹤余道:“没,就是才想起来我这两日受了风寒,大夫嘱咐不叫喝酒。”

林绍道:“得了吧,你小子打小听见我姨母的名字就发怵。她又不是母夜叉,做甚怕成这样?你不喝呀,我自个儿喝。”

申鹤余是对林绍的姨母??俞皇后有些发怵,但却也没他说得那么严重。

他是觉着,故太子与这俞皇后虽非血亲,但到底是名义上的母子。

大宣早有礼制,国丧期间不能饮酒。若这酒是他们自个儿私下寻来的,左右他们与故太子没什么亲缘,喝也就喝了。

可若是俞皇后给的,他心里总觉着喝不下去。

但这话却不能跟林绍说,林绍毕竟也是一番好心。

林绍满饮两杯,表情夸张得不得了:“真不喝?”

申鹤余索性又倒回床上,闭上了眼。

林绍一笑,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性子,便不再劝他。

但其实也有个例外。

那就是申鹤余的阿娘以他那堆宝贝的“鹰鹰雁雁”相要挟。

申鹤余是家中幼子。不同于兄长那般端方守礼、知上进,他除了生了副好相貌,却是朔安城尽人皆知的纨绔。

他平素就爱钻到山林里头呼鹰逐兽,对山中的鸟兽痴迷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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