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章(2 / 2)
李承忠神态略带苦意:“朝廷有意革新,奈何惠不及民。政令虽下,贪墨难除,层层剥削,善意多成空谈。”他语声平静,目光深邃,似诉世道无奈。他又补了一句:“徐小姐有所不知,去年朝廷颁了减税令,可地方官阳奉阴违,反倒借机多收了几分,商贩日子更苦了。”他看着她,像是想看看她听了这话会有什么反应。
徐知薇颔首,低头沉吟,手指攥了攥袖子。她正想听到李承忠说出这样一番话。她笑了笑,心里暗想:如果能帮北境的穷人找些活路,这趟北行就没白跑。她站在风里,目光扫过院外的商队,那些身影在风沙中模糊,她却觉得自己的心渐渐清晰起来。她不是只为自己,也不是只为父亲,她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点亮一盏微弱的灯。
李承忠忽转过身,神色微沉,低声道:“徐小姐,既至此处,某些事你当知晓。”他瞥了眼院外商队,声音压低,“秦王与太子之争,吾心有几分见地。实言相告,吾倾心秦王,只因彼与太子迥异。”他靠近她几分,像是要确保这话只有她听见。
徐知薇闻言,眼皮微抬,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起了波澜。她知太子底细,她父亲为太子出生入死,而她本人却险些被太子轻薄,然后送入刑部大牢。至于秦王,那更是前世的夫君……
徐知薇恍如不明的轻声问道:“秦王何以胜于太子?”她声音柔和,眼里却闪着一丝好奇,准备从他的话里挖出点东西。
李承忠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太子虽为长子,性情轻佻,好大喜功,身边多趋利之徒,难担大任。秦王则不然,深谋远虑,手腕强硬,朝野颇多称颂。”他顿了顿,语气透出一丝敬意,“近来朝堂议商道之策,支持秦王者远超太子,足见其善用人才,而太子唯亲是用,难聚众心。”他停下来,看了看她,又说:“前月朝会,太子提议大兴土木,修什么行宫,秦王却主张整顿商道,减轻税负,朝臣多附秦王,连圣上都点了头。”
徐知薇静静听着,手指轻抚袖口,缓缓点头,似乎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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