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4沉眠(2 / 2)

加入书签

“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周辞意面色平静,搁在膝盖上的双手却紧攥成拳,思量许久才答:“是我父亲。”

周辞意承认,一开始接近温荔确实只是单纯喜欢她这个人,基于自己尴尬的身份,他对温荔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周家人耳朵里。周父这些年一直找人牵线搭桥,想攀上贺家这棵大树,如此便可多些生意往来。但他没想到贺治文一点不给面子,次次拒绝得直接。

见周辞意与温荔走得近,便一时心生恶念,逼迫周辞意把她骗到邻市,将她弄晕了录上视频,借此机会同贺家攀谈一笔生意,搭上这层关系网。

最后,周辞意说:“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我不配再和温荔做朋友。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是我父亲,如果不照做,怕是一辈子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永远不能堂堂正正进入周家大门。”

录音文件到这里戛然而止。

温荔觉得心口像是被重物碾压,一时透不过气。背后溢出一层薄汗,她觉得后怕,又有些许不甘,片刻的怔忪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人的号码。

“还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贺知衍被她气得心梗,夺过她的手机掷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不要再做这种败坏家风的事,丢了贺家人的脸!”

话音刚落,贺知衍便后悔了。

她才刚刚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他不该这么疾言厉色。

他只是太害怕了,害怕自己若是去晚了一步,她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余光瞥见温荔微微颤抖的肩,宋勉一时心软,忍不住为她说上两句:“你不该对小荔枝说那么重的话。她才十八岁,小孩儿一个,情窦初开一时糊涂而已……”

“情窦初开?一时糊涂?”贺知衍内心方才平静下来几分,现下又重新燃起怒火,“是这样吗,温荔。”

“不是,我没有喜欢过他。”温荔十分笃定地说,只是不知为何忽地委屈哽咽起来,泪水没来由地落下,一时止不住。

贺知衍傻了眼,以为她是被自己吓到,手足无措地蹲下身,递纸巾给她:“好了,不哭,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抬手给她擦眼泪,忽地回忆起,这两年来,温荔为数不多的几次落泪,好像都是在他面前。

贺知衍因她的哭泣短暂分了神,反倒是宋勉抓住重点,追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呢?”

温荔抽抽搭搭地说:“他电话里提到我父亲,又不愿意将他知晓的情况详细告诉我。我很心急,我只是想知道我爸爸到底怎么样了,我很想他,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上,我想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听她提及此事,贺知衍这才想起,他也曾向许诺过要帮她查这件事的。只是他近来工作忙,升了研究生后学校里事情也多,一来二去的竟给忘了。

温荔不是外露的性子,什么事情藏在心里惯了。关于温宏远的事情,她从不主动与旁人提起,定是内心焦灼坏了,才会被周辞意哄骗,轻信了他的话。

自责的情绪充盈整个胸腔,他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掌心抚了抚她的脊背,帮她顺气,“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回羲和山庄,再寻个机会和我爸聊一聊,问问他温叔叔的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

温荔垂着眼不与他对视,许是憋得太久,眼泪一旦放出来便收不住了,眼眶也红肿起来。

贺知衍揽着她的肩,扶她起身:“走吧,我去给你拿毛巾和睡衣。”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两个年轻男人坐在客厅面面相觑。

见宋勉牟劲憋着笑,贺知衍拿了瓶水递给他,冷声说:“想说什么就说,当心憋死。”

宋勉哪有心情喝水,逮住机会挑眉问道:“你什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