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穆怀(2 / 2)
语罢,像是放下了某种执念,他蹲下身,给余逢春系上大衣的扣子。
余逢春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伺候。
“在联盟待够了随时找我,我接你出去玩儿。”系完扣子,何所行说,“还有,我得提醒你一句。”
“什么?”
“别以为狗都是老实听话、你一叫就晃着尾巴冲你扑过来的,其实很多心眼都坏得很,只不过会装,把你给骗了。”何所行说,“等到哪天,他想咬你,不咬个疼的是不会撤嘴的。”
余逢春皱眉:“你在说邵逾白吗?”
何所行:“那可是你自己以为的,我什么都没说。”
他站起身,挡在余逢春前面,越过避风点,目光撞上远处邵逾白投来的沉沉视线。
两人的交流是无声的,但同样也是剑拔弩张的,何所行勾起嘴角,咧开一个笑,像是在笑他脑子有病。
邵逾白不答,只朝他们走来,把余逢春被风吹的冰凉的手握住,揣进口袋。
“我们走吧。”他对余逢春说。
余逢春还在想何所行最后说的话,直觉里面有别的意思,想得很深,因此漫不经心地点头,任由邵逾白牵着自己走。
正要踏上飞行器时,何所行忽然在那边大喊:“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余逢春瞥过去,何所行已经上了飞行器,只留给他们一个车尾巴。
“他恭喜你呢!”他告诉邵逾白。
而邵逾白只是皱眉道:“他有病。”
俩人都觉得彼此有病,这怎么不算一种默契?
余逢春笑笑,也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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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舰以后温度回升,余逢春脱了大衣和外套,丢在地毯上。邵逾白跟在他身后,把外套叠好挂在一旁,把大衣交给身后副官,拿去销毁了。
余逢春都看见了,但都当没看见,往比他人还长还大的沙发上一躺,动作熟练地招呼机器人上点心,没有半点客人的自觉。
好在也没有人把他当客人。
邵逾白先去处理堆积的工作和军方派来的问话,暂时离开了,留下副官陪余逢春。
副官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面容还很稚嫩,性格挺活泼的。
他对余逢春很好奇,但好多次都只是盯着他欲言又止,没张开嘴。
余逢春休息好了,脾气就好,舰船起飞后没多久,他就顺着副官的意,先张开了嘴。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副官猛的挺直后背,声音有点磕巴:“我、我叫阿克苏!”他看起来挺激动的。
余逢春觉得有意思,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入伍?”
“新历一年!”副官立即答道,“余先生,我特别崇拜您,真的!我在军校的时候学过您的经典作战,包括在马落β星系的1号围剿,教授分析了好几堂课,我还以此撰写了我的论文……”
不知什么时候解除待机状态的0166突然道:[他是你的粉丝。]
余逢春:“这显而易见。”
一个很眼熟的机器人端着点心送上来,余逢春拿了一块放进嘴里,余光瞥到副官脸上心虚的表情。
“没事,我不会追究你们往我家安监视器的事的。”余逢春说,“联盟现在怎么样?”
副官沉默,仿佛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道:“不是很好,上将很辛苦。”
很辛苦,还有空跑到坦尾星参加拍卖。
0166适时道:[他在打感情牌。]
余逢春眉毛微挑,0166说话腔调又恢复正常了。
具体哪里辛苦,副官没有多说。和余逢春聊天时适当讲点,是他的个人情感,点到即止,则是军队纪律。
余逢春很赞同。
“我到中央星以后住哪儿?”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副官眨眨眼,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
“这个我会安排。”
身后刚应付完军方问询的邵逾白开口。
余逢春从沙发上回过头,端着点心递过去,象征性的贿赂他:“我要住大房子。”
邵逾白:“好。”
副官起身敬礼,离开房间。
邵逾白坐在余逢春手边,像是早就准备好一样开口道:“你原先的部下大多被打散后编入了其他部队,有几个还在我手下,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他们见你。”
“不用了。”余逢春拒绝,“就让他们觉得我死了??坦尾星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邵逾白说,“你放心。”
“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余逢春说。
他又有些困了,身体太过虚弱,气血不足,容易犯懒犯困。
“我得睡一觉,到了叫我。”
说完,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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