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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诊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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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出去后,沈卿钰蜷缩着捂住剧痛难忍的腹部,绯-红的后腰衣摆被汗水全部湿透,上面绣的鹤就像被折断了羽翼的孤鸟。

……

回到沈府后,在阿牧关切的眼神中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他将门紧紧关上出去,然后坐在了卧房的案边,扶着冰凉一片的额头,心中思虑万千。

他心里清楚,此次身体有恙,大概率和之前中的醉生梦死有关,心如擂鼓般跳动,本就身体不适,再加上心里的不安和公事繁忙的疲倦,让他有颇有些精疲力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等段白月推开卧房进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撑着手在案边睡着了。

但仅仅只是阖眼了片刻,段白月一推开门他就被惊醒了。

“子瑜,阿林说你身体有恙,可是此前余毒未消?”

来之前他便听阿林说过沈卿钰剿匪中毒的事,但此前朝廷的太医都去看过说没事,病案他也亲自看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又在忙顾太师的病抽不出空,便想等沈卿钰这段时间忙过后他再过来仔细替他检查一下,没想到现在被突然叫过来,脸上不免添上一分担心。

沈卿钰睁开眼,看向面前来人。

青年约摸二十来岁,长相清秀,一双眼睛明亮出彩,眉间凝着一种照见天下、慈悲悯人的柔和;唯独腰间别着的紫青葫芦万年不变,松松垮垮地坠在腰间。

由于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此刻身上只简单搭了一件素色外袍,还有清晨的晨露沾在他衣袖间。

“夜深唤你,扰你清梦了。”

“你我之间还讲这个?先让我诊一下脉。”

见到他满是疲惫,段白月敛了敛神,上前将手搭在他脉上,仔细查探着情况。

沈卿钰看着面前人的表情,从刚开始的平静渐渐转变为一片紧张,最后骤然瞪大眼睛愕然失色,似乎有极为离奇、超出他认知的事情发生了。

片刻后,段白月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震惊和欲言又止。

他嗫嚅着唇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沈卿钰敛起眉宇,开口道。

“子瑜,先前你在黑风寨是怎么中的毒,可以再跟我仔细说一遍吗?”

沈卿钰垂眸,将先前黑风寨剿匪中毒的事,掩去一些细枝末节的事,和他说了。

“那毒老鬼太过阴毒!”段白月一拍桌子,语气十分忿然,“竟给你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沈卿钰食指蜷缩,微微一曲,克制着情绪问道:“醉生梦死…到底是什么毒,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必瞒我,如实说就好。”

段白月站起身,将腰间的酒壶取下来,喝了一大口后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是他行医多年,面对众多生老病死、药石无医后,养成的喝酒镇定的习惯。

人都说医者仁心,段白月无疑是个合格的大夫,可就是因为太称职、太悲悯,才会在见多了人间疾苦、生离死别后,无法轻易走出来,养成了酗酒的习惯。

当然现在还谈不上生死,只是遇到疑难杂症,他也会喝两口提神。

“醉生梦死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过,想来是从南疆那边传来的。”他神色不无忧虑,“你的脉象现在十分混乱,原本沉稳有力,现在却紊乱一片,纯阳之脉中陡然生出一股阴脉,现在两股脉互相冲撞,更奇怪的是……在小腹三寸之处,好像陡然生出一块子胞之地来。”

他犹豫地看着沈卿钰,似乎是怕他不懂,于是解释道:“意思就是……你现在的身体,如同女子一般可以孕育子嗣。”

听到最后一句话,原本强撑着镇静的沈卿钰瞳孔骤然震缩,不可置信道:

“你说什么?!……和女子一般孕育子嗣?”

“对。”段白月艰涩地回答他,“虽是天方夜谭,但这件事确实做不得假。”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沈卿钰攥紧了桌子边缘,仍然不敢相信,“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孕育子嗣!”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下来,竟是一副极为狼狈的样子。

段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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