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咫尺颜2(2 / 2)
“师姊,我怎么做你才信我?”
自从花采璃知道此事,便再也不能原谅,“你做多少事都无用了。”
花采璃何尝不知是棒打鸳鸯,但一时的痛苦总好过所托非人,葬送一生。
林琅提着菜篮回来,感到气氛异常紧张,打断了一句,“咱们的少主回来了。”
“让他进来。我们阖家团聚,许少主不便久留。”
许慕臻僵持不退,与外面进来的人撞在一起。
阔别多年,薛敢仍似高大的魔鬼笼罩,许慕臻一见他就炸起浑身汗毛。他瘦了些许,红光焕发,双目中的险诈透露无遗,野心勃勃得似一匹狼。薛敢用回本名孤必痕,光是他出现,就让许慕臻倍感不妙。
“许慕臻,我在泉州就听说了你种种事迹,昔日同窗交上这样好的狗屎运,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呀!我收到明石前辈的退婚函,还是拜你所赐。怎么?你当上饮牛津少主,就忘了无不斋对你的栽培,敢欺负小容了?”
薛敢从怀中取出一只异光灼迫的金铃,“你还没当上教主就这么猖狂,母亲,小容,我替你们教训他!”
他从泉州带回来一样武器,正要试一试。那三人本在院外候着,听到金铃声一起走到门口。他们身高近九尺,根本低不下头进屋,三人头上是佛陀一般的螺型肉髻,膘肥体壮,裸着半身,□□除遮蔽要害的裆布外没穿别的,赤足上带着铁环。
他们像一个模子套出来的三个怪物,肤色黝黑,双目圆睁,做出大张其口的凶骇表情。许慕臻认出三人都曾是泉州同窗,叫他们名字,对方也不应,面部连细微的变化都无。那些年薛敢座下的金刚力士之流,数年不见,成了活死人、真金刚。
花采璃深深看了眼孤必痕。这种淬炼人为武器的办法恶毒而阴狠,正经门派不屑为之,饮牛津不做,摘金钩却做了。继母难当,她对此子向来不敢要求。从前的混世魔王,这些年学了本事,愈加无法无天,以后难保不生祸患。
她既盼着孤必痕赶走许慕臻,又指望许慕臻打败后面的金刚。心思掩于底,面上却淡淡的,“去外面,不要妨碍小容养病。”
薛敢高声大笑:“这是我三金刚的初阵,要是胜过你,我就是天下无敌!”
“你大话说太早了。”
薛敢笑弯了腰,“许慕臻,你以为神功只有你耶耶和你师父会吗?我告诉你,我耶耶手上有两本神功,明石前辈那两本迟早会传给我们,摘金钩必定独步天下。”
三位黑身大汉听到金铃乍响,其中两人随之移动,三人连成三角形将许慕臻围困中央,运功,遥相建立屏障。许慕臻处在正中,身高在他们面前毫无优势,他也明白三金刚非同小可,谨慎观察他们的招数。
幕天席地的尘灰塑起乌烟瘴气的龙卷风,里面的四人融为混沌的灰色,不知生死。三金刚的招式如同无法解读的邪术,操纵长风不绝,无孔不入,不多时许慕臻衣服各处、裸露的手和脸割开道道伤口。
三金刚联手的内力比明石散人、许寄北或玄冥长老任何一人都更雄沛,许慕臻仅有三金刚一半的内力,或许假以时日他能超越他们,但现在,就算明世经和悦离、鬼坎神功再奇绝,许慕臻的内力上不到那层境界,亦没有胜算。
许慕臻催动心法,化生出一赤一青的蛟龙盘旋游弋,结成气罩保护自己。但三金刚能合击、能抢杀、还能轮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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