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1 / 2)
“你天生就是艺术家。”
这句话她听过很多次,从老师、同学还有家人口中都听过。当然,季灵芝是最常这么说的那个人。
她总是说,宝贝,你是比我出色百倍的画家。
这句话沈棣棠从前听得太多,以至于将它当成一句寻常客套,心底不会有太大波澜。
可此时,这句话反而变得刺耳。
UAL的offer已经作废,国内美术专业考试的时间也已经错过。而她,既没有再读一年艺考的资金,也没有再读一年的勇气。
愉琛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论是什么意思,她都不想继续。
沈棣棠脖子一梗,反问:“凭什么听你的?”
愉琛被她突如其来“啄人”的行为吓一跳,倏尔笑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骄傲又拧巴的小孔雀?
她能好声好气地帮忙他解决问题,凡事都看得很通透。可要是想让她接受别人的帮助,那就少不得被不轻不重地啄几口。
别扭鬼。
愉琛看看她气鼓鼓的脸,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你书包里那一排塑料片是什么?”
愉琛不仅不接茬,还好脾气地换个话题。
沈棣棠又开始后悔刚才那句呛人的话,不自觉地抿抿嘴,假装牙齿是订书器,能把她作恶多端的一张嘴死死钉住。
愉琛也没催促,就撑着头看她鼓鼓的嘴巴。
半晌后,沈棣棠别扭道:“你......你明天就知道了。”
一来一回,就算是讲和。
沈棣棠重新埋头画餐垫,没画几笔,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算起来,她差不多36小时没睡,旁边愉琛也一样,可他看起来精神很好。
她实在困得不行,把笔伸进洗笔筒里涮干净,呵欠连天地说:“明天继续,我要回去睡觉。”
愉琛手一顿。
沈棣棠回家后,岂不还是要面对那个暴躁的男人?
他倒是没想到她话题跳转这么快,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阻拦:“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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