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2 / 2)
沈棣棠张开嘴巴,又闭上。
刚才激动之下,隔着电话什么都敢说,这会儿四目相对,实在太......太害羞了。
愉琛低下头,凑近她耳朵,声音里含了点隐约的笑意:“刚刚通话时那么嚣张的气焰呢?怎么见到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你该不会??”
沈棣棠脸还红着,头一昂:“该不会什么?”
他故意拖了好久,等到她快没耐心了才说:“你该不会是不敢,当面跟我说吧?”
不敢两个字刻意咬得很重。
沈棣棠:?
不服输立马压过不好意思,既然说不出口那就不说,干脆直接做!
沈棣棠双手放在愉琛胸口,微微踮起脚,向他的嘴唇凑去。
她动作很快,愉琛来不及做太多,只能慌乱地向后仰头,躲开一些。她的脸不过咫尺之隔,愉琛甚至觉得自己这一瞬间的理智,该被颁个奖。
这么折磨人,也许是苦行僧奖吧。
他有些招架不住地说:“嘶???,你真是......”
她还能不能给他留点主动的机会了?
沈棣棠见他躲开,脚踮得更高,愉琛只好伸手按在她头顶,用摸头的姿势将她按回地上,拇指碰到她薄汗的额头,没忍住小幅度地擦了擦,像个温柔的抚摸。
沈棣棠的额头又开始痒。
愉琛就着这个姿势,看着她的手表。
11:59
沈棣棠总算明白过来??他在等,那种痒又悄悄换了地方,仿佛有只小猫用带倒刺的舌头舔她跳动的心脏,痒意随着血液汇入四肢百骸。
一秒拉长成一个世纪。
终于,她听到愉琛开口。
“10.......9......8......”
他嗓子怎么哑了。
“7......6......5.....4......”
他的手还按在她头顶,轻轻摩挲,不知在缓解谁的紧张。
“3”
“2”
他没有继续数。
目光从表上落回她的脸上,视线相接时,他无声地说:“阿花,十八岁生日快乐。”
接着便俯下身,很轻柔地吻上去。
不能算是吻,而是嘴唇柔软地贴在一起。只是这样,她都觉得自己好像得了重感冒,呼吸不畅、心跳加剧,连体温都升高了好几个度。
他的鼻息有些急促,一下又一下,明确且轻柔地打在她的颧骨。
她又开始,
痒。
藏在身体里的细碎的痒又冒出来。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他很快就退开一些,伸出手轻轻拨开她微微汗湿的刘海。
“阿花。”愉琛补上迟到的那句话,“我喜欢你。”
你是我黑白世界里迸发的彩虹,是我无趣死水中横渡的水鸟,是织毛衣时捣乱的猫咪,是我荒芜贫瘠土地上独自盛开的花海,是我麻木不仁心脏里装着的,唯一灵动的生命。
我傲慢又莽撞的小孔雀,我的阿花。
他无数没说出口的话,汇成一句:“永远收留我吧,永远别离开我。”
沈棣棠连脖子都发烫:“我也,好喜欢你。”
他这场精心策划的表白被她胡乱拉动进度条,一切都乱套,连他们两个都乱。
呼吸、眼神还有心跳,都乱了。
愉琛深知自己必须做点别的,而不是任由她以这种混乱的眼神盯着他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成人礼名牌,拉起她的手,放在她手心里,“这样我们就算交换名牌了。”
沈棣棠突然有种上当的猜想:“你那时候是真的一张名牌都没收到吗?还是......”
还是根本就是想要她名牌的把戏。
愉琛:“我只收了你的名牌。”
他这算是在偷换概念吧?沈棣棠脑子一团浆糊,她心里还有太多问题要问,这条根本排不上号。
“你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说不太好?你脖子的疤是哪来的?”沈棣棠一连串地问出口,要不是愉琛打断她,她还能继续问。
“一件一件来,我都会坦白交代,女朋友。”
沈棣棠好容易缓过来的脸又开始发烫,嘴上不甘示弱地回:“那你说吧,男朋友。”
愉琛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过去一个月灰暗漫长的时光,摊在她面前,只是被她看见就能立马过去的一点委屈而已。
“因为我妈去世,我爸得了一种精神疾病,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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