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失控(2 / 2)
触碰到细腻如缎的肌肤,听到类似小兽般的叹息,陆雨青低头吻上男子紧实腰腹上得朱砂痣,虔诚且神圣。
“妻…妻君。”
自白骨累累的尸山走下,地狱归来的恶鬼有朝一日却渴望成为普通且平凡的男子楚靛。哪怕只有一晚,他也甘之如饴。
陆雨青贴上楚靛的颈侧轻声诱哄
“无须隐忍,大可唤我名字。”
进入房间时,敲门是礼貌的表现。床笫之间亦是如此,之前那个让她跌落深渊的梦,如今成了现实。
楚靛直达极乐将她的名字呼之欲出,却被她悉数吞进腹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之声。害怕被人听到又害怕她听不到。
到底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底子好,几番折腾食之入髓。
事后,陆雨青用水就着帕子将两人简单擦拭,又为其找来多余的寝衣,端来解渴茶水。
她可不是吃干抹净就睡大觉的人。紧紧将楚靛搂在怀中,两人靠在床栏十指紧扣。
据数据调查显示,X生活后,夫妻之间的温存十分重要,有利于沟通。所以…也正适合她开口问一些别的正事。
“你说…如今我该唤你什么才好?难道白天叫教主,晚上教主叫…”
楚靛将手抽走,他竟不知身后女人说话如此惊涛骇浪。喝醉了行径也跟登徒子不无差别…想来这才是她的底色。
“舅舅曾说我的小字叫景珩。”
“所以,阿珩,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
楚靛将银色钩花面具拿在手里,细细摩挲着上面的每一道工艺,开口讲起了他自己。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他是苗疆圣子,在我六岁那年小舅寻到了父亲的母族将我带回历练,这一去就是六年。继承母族的人手后,回来不断吞并壮大了魔教。也是那一年,我将妹妹第二次弄丢。从此杳无音信。”
陆雨青再次将手覆了上去,静静地听怀中人讲述。
“后来小舅在我成年那天告诉我,父亲在林家柜坊给我留了东西。将其取出才得知苗疆男子的习俗,若面具以后被女子摘下,就需认她为妻以她为尊。如若怀上子嗣,便要将面具再次封存以祷告神灵,以后再由儿子成年取出,一脉相承,绵延不绝。”
楚靛自小风雨飘摇,在他的认知当中,只要戴上这个面具,一辈子不会有人靠近,也不能主动靠近谁。或许从陆雨青夸自己面具漂亮的那天开始,他纵容着自己任性一次又一次。
他情愿在她一人身下,也不愿回到那万人之巅。但是…大仇未报,他不敢奢求,也不敢肖想那些本该属于平常人的幸福他也会拥有。
“楚靛该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每个黑夜里,我只能偷学着一切,茶艺插花,厨艺男工,管家算账…仿佛只有我学了那些,才会有半点好人家公子的模样。”
这样,他也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夫郎,将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与妻君琴瑟和鸣,儿女成行。
陆雨青将头靠在楚靛的肩上,双手紧紧搂着他。感受着小苦瓜的真心实意。
要想人前显人夫味,这人后必定遭罪…
“笨蛋阿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不禁为自己心中只是想一睡了之的心思而感到卑劣。渣,实在是太渣了。转瞬想到了另外一件生死攸关的正事!
“这么说来,控制魔教众人身上的蛊毒来自苗疆,那没有解除之法吗?”
楚靛摇头
“解除之法在崆峒印上,虽然传言此印一直为楚家先辈所持有,但是我却觉得它似乎来自苗疆,这次不仅是为了找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