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1 / 2)
夜黑风高,淮阳侯府门前的红灯笼随风摇曳。
没有人能想到,在经历了一次刺杀,和一次莫名其妙的营救之后,还会有人选择在同一夜再度造访。
华九思没有直奔书房而去,他就像一道悄无声息的影子,附在墙壁上、树上、梁柱上……
侯府东苑的卧房内,烛光飘了一下。
“侯爷~”水蛇一般的女子纠缠到了淮阳侯的身上。
二人都是赤身裸体,气喘吁吁,身上汗津津,心里荡悠悠,淮阳侯卯足了劲儿,女子娇声呼求,淮阳侯觉得自己雄风万丈。
“侯爷啊~饶了妙儿吧!”
淮阳侯趴在女子身上,胸腔剧烈起伏,捏住女子小巧的下巴:“爷厉不厉害?”
女子娇笑:“妙儿何德何能。”
“爷告诉你,爷今日还完成了一件大事!”
平日里,淮阳侯绝对是讳莫如深的,但他此刻实在畅快,虽然身体不再壮年,但依旧雄心不已,前途不可限量!
女子双臂环住淮阳侯的脖子,娇嗔:“侯爷哪天做的不是大事儿?”
淮阳侯狠狠咬了一口女子的耳垂,瞧她意乱情迷了起来,才道:“你个小妖精,等着,爷很快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富贵滔天。”
烛光又是一晃,淮阳侯心里一突,下意识地捂住女子的嘴。
静静地等了很久,没听到任何风吹草动,他这才放下心神。这么多年,草木皆兵,他都快魔怔了。
华九思离开了东苑,没再去书房,径直出了侯府。
他的直觉没有错,那么接下来,就看他来安排了。
从淮阳侯府抓来的黑影刺客终于松了口,华九思带着口供,连夜进宫。
在这紧要关头,元泰帝哪儿还有心思临幸后宫?他此刻正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听到隐鳞卫指挥史求见,直接让人进寝殿里来。
“怎么样了?”
华九思将口供递了上去:“今夜有人刺杀淮阳侯,确是前朝余孽,一直受人供养,在京城做了许多挑拨离间的事。陛下可还记得?去年皇长孙与长安侯府的小公子在围猎时起了争执,差点儿闹得长安侯要负荆请罪,就是他的手笔。”
元泰帝怒道:“贼子可恶!长安侯那实心眼子,就是把刀架在朕脖子上,朕都知道他没有歹心。”
“有赖陛下明察秋毫,长安侯才没受委屈。”
元泰帝问:“那这次呢?他为何要去刺杀淮阳侯?难道又要挑拨朝臣关系?”
华九思摇了摇头:“奇就奇在这儿,他说,是受命去让淮阳侯闭嘴,因为淮阳侯与郑御史都对前朝太子唯一的血脉不利。臣刚证实,郑御史确为他所害,做成了自缢的假象。”
“你怎么看?”
华九思眯起眼:“听起来有些道理,细细想全是漏洞。”
元泰帝让他坐,华九思也没客气,坐下道:“一是风格问题,他先前做的都是暗地里陷害的勾当,为何要突然变成明棋?除非是幕后黑手想要弃车保帅,抑或是混淆视听。二是立场问题,如果我是前朝余孽,巴不得陛下治了芙昭死罪,这不就是凿实了芙昭的身份?”
“是。”元泰帝点头,“芙昭的身份对他们太重要了。”
“所以……”华九思将一盏茶放到桌面上,“其一,他们想将淮阳侯与郑御史归为同类,长公主殿下已经查明,郑御史实在清白,但这就能说明淮阳侯同样清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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