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1 / 2)
于乔搬进了池晏舟在北京的一套公寓,先前她来找他时,曾在小区外面等过。
他不常来住,但里面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还插着新鲜的花束。
于乔抽出一支玫瑰,眼神玩味:“不是说很久没来吗?怎么还有花儿呀?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池晏舟将她的小行李箱放到一旁后,面对面地将她抱起来:“知道你要来,特意让阿姨准备的。”
说着,将她放到桌子上,俯身去吻她。
于乔笑了笑,回抱住他的脖子,接纳了这个吻。但看得出来,他兴致不高,不一会儿就放开了她。直到接到沈奕安打来的电话,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只见他挂断电话后,勾了勾唇角,对于乔道:“走,哥带你去开开眼。”
去之前,还特意让于乔换了条裙子,甚至让程诚送来一对鸽血红的耳环。红宝石像血一样,坠在脸颊边,显得整个人都精致高档许多。
那时候,于乔其实是有所期待的,普通人太渴望融入不一样的生活,可真窥见一斑之后,又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赴约的地点是在一个顶层,外面是酒吧,灯光昏暗,嘈杂震耳的音乐下,年轻男女如魅影一般舞动。有人在门口来接他们,穿过酒吧,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城市的车水马龙尽收眼底,巨大落地窗外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
走进房间,于乔一惊,屋内有男有女,沙发上横躺一个女人,脸是埋着的。
池晏舟打了个招呼,便拉着她落了座。
沈奕安推过来一杯酒,问:“这地段怎么样?还能入眼吧。”
池晏舟接过,喝一口,说:“还不错。怎么回事?喝多了?”说着,抬了抬下巴,指着躺着个那个女人。
沈奕安斜着睨了一眼,笑了笑,没作回答。
“你这也就一酒吧,还有什么稀奇事儿?”池晏舟靠在沙发上,展开手臂搂在于乔的肩上。
沈奕安拍了拍坐在身边那个女孩的屁股,说:“去叫你的小姐妹来,给池老板表演一个。”
女孩听话地走开。不一会儿,房间里的灯灭了,只有落地窗外映照进来的光。
房顶突然飘落下一面纱帘,青色雾气寥寥升起,将后面巨大落地窗的城市景象映衬得宛若现代仙境。
然后雾气一遮,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轻薄的纱帘之后,脚尖一点,跳了一小段芭蕾。舞姿优美,可见功底深厚,但又看不真切面容,有一种朦胧的意境。
正欣赏着,灯光一暗,雾气升腾,转眼间纱帘之后又换了一个人。这次跳的是中国舞,腰肢细软,如杨柳依依。
接下来,川剧变脸似的,纱帘后的人不断变化,各种舞蹈,各种姿势,各国女人。身上的布料也越来越少,透过纱帘看到的曲线越来越明显。
最后一幕,纱帘散开,灯光大亮,轰地从地下升出一个铁质鸟笼。
里面一个女孩,头发高高挽起,浑身上下,只戴一条鸽血红的宝石镶钻项链。
“咔嚓”一声,铁笼底座开始三百六十度旋转。强光之下,能看清女孩身上的每一根毛发,脖间的宝石熠熠生辉。
此时,铁笼边走来一名拍卖师,有人端上来几个号牌和纸笔,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男人。
池晏舟拎起号牌,像在看一个稀罕物件,笑道:“这什么意思?人I口买卖?还是价高者得。”
沈奕安笑道:“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看见那条项链没?从抹谷那边采来的,品相比你那对耳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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