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2 / 2)
说着,眼神扫了一眼于乔。
池晏舟亲昵地捏捏她的耳朵,转头问她:“你想要那个吗?”
那条项链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于乔摇头,诚实回答:“不要,太贵了,而且我也没场合戴。”
话音刚落,便听见沈奕安轻嗤一声,不屑,却赞同。
于乔知道,他一直看不上她,连掩饰都没有。但她又没惹他,似乎阶层不同就是她的原罪。
她抿了抿嘴唇,忍住心中的不悦。
这时,拍卖师介绍规则,每个人在纸上写上一个心里价位,密封起来。然后大家开始竞拍,出价最高者竞拍成功,支付的只是信封中所写的第二高价格。
而信封中出价最高的那个人,会有一个格外的惊喜。
池晏舟看了看于乔,似乎能读懂她的心情,揉了一把她的头,也没说话,思索一番后,在纸上写出了一个数字,然后举起号牌来报出了第一个令人心惊的报价。
众人知道,他势在必得。
但喊的只是数字,也不用实际支付,其他人也开始加价。只是每次加价都有个前提,那就是需要留下一样自己身上的东西。
男人都有好赌的天性,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手表、袖扣、皮带,有的将衬衫都脱了,只穿一条裤子,还有个甚至将抱在怀里的女人也交了出去。
渐渐的完全超过了那条项链的价值,众人便收了手。
男人都是势力的,他们都明白,这只是一条给女人戴的项链而已,只是一场赌博游戏。没有必要花费过多。
此时不远处一男人的喊价最高,他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
池晏舟已经将什么皮夹、领带、手表的都留了下来,见此微微一笑,把车钥匙扔了出去。
“你疯了啊!”于乔抓住他的手腕,低声斥责。
他们今天来时,开的是那辆黑色奥迪,外表低调,内里却大有乾坤,但最难得的还是那块数字相同的京A车牌。
他却淡定地拍了拍她的手,报出了另一个最高价。
沈奕安抬起眼皮,瞥他一眼。现场也无人再竞价。
拍卖师将信封逐一拆开,纸上写的最高价者也是他。
随即,铁笼被推到他面前。笼子门打开,女孩走出来,跪坐在他的脚边。
池晏舟指着女孩,望向沈奕安:“我要的是项链。”
沈奕安笑了笑,说:“价高者的惊喜。”
池晏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对于沈奕安这种恶趣味,他早就习以为常。他能做点什么正经生意,反正他老子的钱几辈子也败不完。
但这次还长进了,不像先前那个会所,不仅搞什么跪式服务,人一进门,七八个小姐生扑上去,压在沙发里,笑得花枝招展,根本不管客人叫救命。他呢,就为图一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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