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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抢夺妖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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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哥哥……”任灵姝的泪珠如雨般莹莹落下,一抽一搭地哭泣着:“我就要跟哥哥在一起……我……我还想要回家看看……”

“回……回家……”任知序的嘴唇轻颤着,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雾霾忽然一暗,胸口有些困难的呼吸也好像气泡一样忽然碎裂开。一瞬间,所有过去的开心,痛苦,担忧,惆怅都如爆开的气泡一样四下溅落开,把他的心搅得一塌糊涂:“回……回家……”他又低声失神地重复着。

***

天色渐暗,把覆盖下的一切都隐没在浓重的墨色里。谢府里一片凄静,只有那屋檐上的鎏金匾额在亮红的灯笼下熠熠生辉,与大门下那哒哒传来的脚步声相互映照,由近及远地向府内深入而去。

“禀报郡公,潜伏在任府的密探留下消息,说任知序今日按皇上的旨意动身去了瑞州监督围城修缮,公主和那个叫任灵姝的也跟着一同走了。”禀报完毕,高沙鸣依旧跪在书房前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面前那垂眸沉思的贵公子发话吩咐。

“哦?”谢寻一握紧手中那块雕琢细致的白玉,冷地将眼神尽收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惊疑:“公主和她怎么也去了?”

高沙鸣跪在前方低着头一言不发,书房里静得一片沉闷无声。

谢寻定着,又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抚了抚手中那个雕着玉兰的玲珑白玉,眼睛似柔又似狠地落在上面,讪笑道:“正好,我也是时候该回老地方看看了。”

“沙鸣,”说着,他忽然语气一凝,正色道:“继续派人盯紧公主和任知序,一有什么情况迅速来报。”

“是!”

“至于她嘛……”暗暗地,谢寻又邪笑起来:“任灵姝,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好处,现在……是该还回来的时候了吧。”

“啪嗒”一声,高沙鸣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倒下的茶杯一样,四处滚落尽是仓皇。先前他倒也不是没有服侍过这位原衡郡公,反倒是在六年前,高沙鸣便听从他爹谢锦穆的安排跟在了他身边。

起初,高沙鸣只是觉得这位同龄的少年郎性子狂乱,横行妄为,没想到在他父母尽亡搬迁到明诗后,更是变得喜怒无常,苛刻无情??尤其是对任知序和任灵姝两兄妹。

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无论无何,又能怎样呢?他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定地一抬,凝重地盯着面前这正摩挲着白玉石揣思的谢寻,端起手矜重地行了个礼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

从寂静到喧嚣,又从喧嚣到荒芜,马车在路上疲惫地奔波了几个日夜后,才终于碾着沙哑的轱辘驶到了瑞州与镜都交界的边境驻地。

边缘的瑞州,不像上巳节时那样的热闹繁华,相比之下的是军队森严陈涩的规定,和层层叠叠望不见尽头的山川树林,空幽间仿佛在吟唱着某些的让人听不懂的歌曲。

边关城楼上,傍晚的天边酝酿着一抹浓郁的橙红色,与之相互衬映的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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