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遭受刺杀(1 / 2)
“嗯……是吗?”余长笙捏着手中的银色香囊,沉思地来回端详着,“这香囊可以缓解我的痛苦,且我现在并未感到有任何不适,你的提醒,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岑柒不敢。”岑柒微微地低了低头,似乎有些心虚地道。
“那你能告诉我这香到底是为何物吗?”余长笙故作随意地把玩着手上的香囊问道。
“公主……”岑柒停顿着,好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之词,含糊好久后才遮掩地落下一句:“恕不能告。”
余长笙看到他如雾的眼睛里,透露着些许难以隐藏的歉意,再一晃,竟又变成了深沉郁怏,仿佛一条不再流淌的孤寂冰河。
“公主,趁天色还未彻底暗下来之前快走吧,听闻近日来城郊有妖兽横行的传闻,虽然公主有护卫随行,但还是小心些为好。”岑柒眼中的冰河顿地碎裂,忽然地低沉催促道。
“是啊,妖族如此横行作乱,早该杀之儆之,又如何让他人待他们如常人一般一视同仁?”对他刚刚的隐瞒和先前的反驳,余长笙毫不留情故意地反击道。
“公主……”岑柒好似有些惊讶她的怒意,颤然地犹豫了片刻后才终于开口:“一视同仁确是有些难。人有好坏,妖也自然,对于坏人要警示制裁,对于坏妖也同样不能姑息;而对于好人,应该给予其安宁平静,那好妖,也应当能够拥有一个平静安宁的立足之地。”
“哼,是吗?那若没有呢?”她气他说得有道理,便更加故意地要反驳他。
岑柒沉沉地叹息了一声,才道:“若无,不要说妖,即使是人,也会由好的变成坏的,毕竟天性良善,但能在逆境中仍旧坚守本心的人,少之又少。”
“你说的似是不错。”余长笙终于松口,不再为难:“毕竟连人与人之间,也难以做到相互之间一视同仁。”她抬起眼,似深沉又似悲郁地望着一寸寸渐暗的山川与大地:而君主的存在,就是为了要完成这其中的一个使命。
看那残阳败落,余长笙叹息地收回视线,却一刹就对上了岑柒无比深沉的眼睛。
“你……你怎么又在看着我?”余长笙皱着眉质疑地反望着他。
“……”岑柒的眼睛依旧没有在她脸上移开,只是微张着薄唇低低开口道:“只是忽然觉得公主的眼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罢了。”
余长笙又叹了一口气,有些苦笑地说道:“因为这是你的眼睛,岑柒。”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的眼睛。岑柒的脸色低沉,怅惘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勉强地让自己努了努嘴角,好维持这个谎言的表面继续进行。
“公主,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吧。”他又再次催促道。
“嗯。”余长笙轻声应下,如平常一般转身离开,消失在空旷的夜里。
夕阳西下,一切都如夜幕般在背后悄然进行。
***
“找到了?”
一听到任灵姝的声音,叶荣尘立马就惊地凑下身去,想看看她说的到底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借着烛火的光,叶荣尘认真地瞪大眼睛朝地上察看着,只见在一堆拨开的泥土旁,任灵姝正手捧着一个棕红色的漆盒,虽然已经在地下埋藏了十几年,但看起来也依旧是光艳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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