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对他满意(1 / 2)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头顶传来祁越渊慵懒的声音,林锦舒把被子往下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祁越渊正以手托腮,好整以暇得看着她。
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胸膛在阳光下闪着丝缎般光泽,腰部以下搭着条蓝灰色毯子,露出一侧的人鱼线。
“不要捂了,小心把自己憋坏。”
他的声音里含着低笑,又凑上来,刻意压低声音。
“反正昨晚都看过了,还遮什么呢?嗯?”
尾音上扬,带着戏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
林锦舒再次扯过被子,罩在头上,大喊一声“啊!”
“你给我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
反锁房门,她躲进浴室里冲了个澡。
白蒙蒙的水汽熏得她浑身发热,镜子里的人面孔泛着潮红,嘴唇微微肿起,是昨夜被蹂躏过的痕迹,唇色红得艳丽,闪着诱人的光泽,连她自己看了都一阵心惊,总觉得这眼角眉梢的风情有些陌生。
哗哗的水流漫过身体,流过浴室地面,消失在脚下。
全身被极致的倦怠感包裹,抬手和迈腿的日常动作,都迟缓许多,伴随丝丝酸痛。
纯白浴巾包裹身体,擦去水珠,镜子里的人,胸前背后呈现多处深浅不一的红痕,是他留下的印记。
还好,穿上衣服就看不见了,只是脖子右侧有一抹红痕,极为扎眼,思来想去,她翻出一条蓝色丝巾系上。
换好衣服到客厅,听见热油在锅里吱吱啦啦的声音,一抬头,竟看见他系着自己的牛仔蓝花边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正挥舞着一把铲子。
围裙比他的身材小两个号,套在身上有种奇异的不协调感。
他从厨房探出头来。
“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林锦舒哦了一声,走到洗手间,按部就班地接水、挤牙膏,开始刷牙。
真奇怪,祁越渊居然在家里给她做早饭。
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他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明星,实力派演员,出行都有助理,参加活动有保镖,竟甘心窝在这件小房子里给她做早饭。
真是咄咄怪事。
犹记得从前,她雇佣他做男友的时候,曾娇嗔地问他,能不能给她做饭?
他只冷冷回两个字,“不会。”
还要不客气地反问她,“你家不是有厨师吗?”
最后在她的软磨硬泡下,不情不愿给她煎了鸡蛋,结果外焦里生,她尝了一口就吐了。
之后再也不提让他做饭的事。
口腔里的怪味打断了回忆,她皱眉吐出嘴里的牙膏泡沫,不明白今天的牙膏怎么变了味,又滑又腻,像奶油质地的石膏。
定睛一看,放在洗手台上的哪是什么牙膏,分明是洗面奶。
烤得金黄的吐司,抹好了黄油,煎得嫩嫩的太阳蛋,形状漂亮得像葵花,两只玻璃杯里的牛奶高度一致,一小碟白灼菜心微微冒着热气,玻璃碗里刚洗过的蓝莓表皮闪闪发亮。
“冰箱里食材有限,简单吃一点。”
他解下围裙,抬腕看了看表,“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两个人相对而坐,吃完了这顿早饭。
出门换鞋时,腿一酸,身子歪了歪,祁越渊立刻伸手扶住她后腰。
这一下,叫她想起昨夜被他双手箍住腰,疾风骤雨不知休,瞬间整个身子绷直,条件反射叫出一声“不要“。
话一出口,自己先吓一跳。
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的。
“我们很合拍,对不对?”
耳后传来祁越渊低低笑声,他甚至坏心眼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酥麻的感觉电流般传遍全身,她本就紧绷的身体几乎石化。
祁越渊这才松开手,绕到她面前,不慌不忙地蹲下,伸出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给她系好鞋带。
她额上、背后已渗出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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