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法场行刑(1 / 2)
第二日清晨,城郊行刑房。
一路骑马而来,路上颠簸不已,姜恩生自幼失足坠马后,便生出阴影,只好与这位冷面大人共骑一匹马。
其实也算不得共骑,她是被他横向搭在马背上,肚子抵着马兄坚硬脊椎骨。
主要昨晚因着急赶往她所说的树坑,下马时不小心扯到了臀大肌,疼得屁股一挨着东西就难受,这才只好趴在马背上
如此一番折腾,她五脏六腑还完好无损,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下了马,余怀之走在前头带路。
姜恩生咬着下唇跟在后边,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后脖颈,脑海本能幻想着脖颈撕裂的痕迹,以及如何能更完美的缝补。
此地阴森没有人气,初入刑房大门,明明四周寂静无声,姜恩生却生出几分鬼哭狼嚎般嘶咧的幻声,她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这个大牢空无一人。
“余大人!”
下属上前禀报。
余怀之大步走在前头,“抬上来。”
潮湿阴冷的墙壁,牢房里铺着薄薄一层谷杆,偶有老鼠到处唧唧撺掇,上方狭小的窗子,透着半分亮堂,可依旧无法分辨此刻是昼是夜。
大牢狭窄却又漫长,越往里走就越觉得照明的蜡烛烟气浓烈,姜恩生忍不住掩住口鼻,咳了好几声。
两侧的刑具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走到最尽头,一个偌大的拷问台映入姜恩生眼眶。
拷问台是一个矩形构架组成,四条粗长锁链悬挂于天花板,放置于前后两侧的是滚轴,手柄以及棘轮。
以前只是看斩首示众时听旁人提起过,犯人被押上了拷问台,骨头就会慢慢脱臼,过程煎熬令人作呕。
今日一见,姜恩生感觉自己后背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两名下属将一具死尸抬上来。
准确来说,是一具半个月前,经她手缝补过的尸体。
死者为菜市口最尽头卖菜瓜的刘麻子的二儿子,因为赌博成性,被路过的人在城郊一片小树林里发现,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断了气,两只手被锯断了,后来在下游的河边只找到一只手。
他的左手就是姜恩生缝补的。
但他已经于十天前下葬了。
“眼熟吗?”
余怀之侧眸盯着姜恩生。
“有人掘了他的坟?”
姜恩生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
姜恩生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视线滑过死者有些凹陷的胸腔,她不自觉皱起眉头,“奇怪。”
“有何不妥?”余怀之问。
姜恩生指指左胸口部分,“虽说时间入棺下葬后模样会发生变化,但这个部位下塌过于明显,我能解开衣服看看吗?”
余怀之示意下属将衣物揭开。
扑鼻而来的刺激味道让人难以适应,但让姜恩生意外的是,他的心脏部位和肾脏部位,是空的!
她满目震惊,转头望向余怀之,“这???!”
姜恩生连忙解释,“余大人,我修补好后,刘麻子亲自检查过才给的酬金,不可能是这种情况!”
余怀之道,“我知道。”
姜恩生不禁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刚才她没有夸下海口,夸自己是最了解这具尸体的人。
“姜恩生。”
“嗯?”
“近日来,京城发生多起碎尸案,你身为皇上的子民,受当今皇上庇佑。”余怀之双手背后,昂首挺胸,“自然当有协助朝廷调查此事的义务。”
姜恩生心里默默嘀咕。
当今皇上若庇佑我,现如今我还能只是区区一个被人旁人嘲讽四小阴门的二皮匠?
明明是那些人胆小,又眼馋他们赚的多,才编排些上不了台面的话讽刺他们。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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