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身首不一(2 / 2)
雨停了,天却没有晴。
“即便你说的是真的,可城中近日并无人报孩童失踪。”余怀之目不转睛盯着精疲力竭的女人,“如此推测下去,此头颅定在田种被害之前,但从泡发程度来看,时间跟田种死亡时间相差不多,这你又作何解释?”
再往前推,正是秋后秋老虎那段时间,天气出奇炎热。上午从菜市场买的肉没来得及做,晚上就有馊味了。
姜恩生摇摇头,“我不知道。”
“姜恩生。”余怀之迈步走到她身旁,垂眸间,居高临下审视人的意味尤重,“你既已提出观点,就应当给出佐证,若一问三不知,凭何旁人要信你说的话?”
姜恩生对上男人质疑的黑眸,眼眶有些泛红。
她愤怒攥紧小手,仰头与他对抗,“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反正你爱信不信!”
姜恩生大步走出停尸房。
“这就是你答应协助本官侦查案件的态度?!”余怀之脚步纹丝未动,眼底的气愤几乎要夺眶而出,他冲那抹倔强小身板吼道:“回来!!”
姜恩生闻声,双脚丝滑转身,细胳膊酸枣腿溜溜回到停尸房。
“把你缝过的线拆了!”余怀之怒气消减两分。
姜恩生闷闷绕过余怀之,非常谨慎的不与他产生视线碰撞以及衣服略擦,低着头走过去。
“不许损害其他部位。”余怀之语调又低一分。
姜恩生拒绝跟他交流。
余怀之:“……”
余怀之:“大人说完话,你要回属下明白。”
姜恩生抬头,恶狠狠瞪了余怀之一眼。
“我又不是你下属。”
姜恩生低头,视线落在面目全非的头颅上,心中泛起层层难过。
她小声说:“对不起,你们受苦了,姐姐会轻一点,你们要忍一忍哦,不掉眼泪的话,姐姐给你们买冰糖葫芦吃。”
余怀之侧目,看着她轻声细语对面前死者说的话,心中恍惚明白,她为何面对这些残骸尸骨时,不会感到恐惧。
即使他们生命已逝,但她仍然把他们当成是活生生的人。
因为她打心眼里,敬畏生命。
姜恩生已经很多年没有在缝补出错,然后重新拆线了,但小时候被爹爹训练缝补拆线时被荆条抽打的痛感早已刻在身体。
她不敢将整条线一并抽出,只能剪开一截线迹,然后抽出很短的线头,反复如此。
拆线工程跟缝补比起来并未轻松很多,全部拆除完毕结束,就已过了晌午。
姜恩生走出停尸房,远远看到余怀之在议事厅与其他人商议,她顶着两只乌青眼睛走过去,安静听他们计议。
不知过了多久,酸麻感像无数根藤条在脚底生根,顺着她的小腿肚一直缠绕到腰部,并以极速像她双臂蔓延。
议事结束,众人鱼贯而出。
余怀之偏头注意到靠在门框的姜恩生,“你怎么还没走?”
姜恩生:“……”
余怀之摆摆手,“你回去睡觉。”
姜恩生扭头就走。
从小到大,她哪受过这种气。
一会儿要她听他说完话回“属下明白”,一会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