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香炉灰尽(2 / 2)
余怀之漫不经心扫了眼姜恩生嘴角的烧饼碎渣,“本官果然猜中了。”
他干脆拂袖,然后转身离开。
姜恩生懊恼地捶打胸脯,“失策失策!”
近几起案件都事发于雨夜,无法断定被害者伤口处是否有草木灰的痕迹,加之姜恩生缝补过程中发现死者身首不一,根据这一线索可以推断,此案件中受害人绝不止他们已知的这几名受害人。
余怀之加快脚步返回衙门。
“吱??”地一声,姜恩生推开家门。
小小四方院,正屋窗前烛光飘动,姜恩生心中一喜,“今儿的油灯怎么舍得烧这么亮?”
才靠近堂屋的门,姜恩生就闻到了屋中香气四溢的烧鸡味道,她一把掀开门帘,果然桌上摆放着两盘肉。
“爹,又揽生意了?”
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姜茂德打了个哈欠,脸色似有不悦,“怎么才回来?”
“这才刚过晌午没多久。”姜恩生坐下就掰了一只鸡腿啃,顺便将旁边的油灯吹熄。
但鸡肉是凉的。
姜恩生顿住,难以置信地扭头望向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厨房的爹,“这鸡是昨天的?”
姜茂德夺过她手上那根鸡腿丢盘子里,端着就往厨房走。
“衙门离家才多远?”姜茂德不满道,“不能回也抽不出时间找人传个话回来?”
姜恩生掏出怀里的烧饼,疲惫地趴在桌上,“您不知道,女儿现在是他们那的大红人,要不是我头脑伶俐,他们现在还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呢!”
姜茂德热鸡回来,却发现姜恩生趴在桌上呼呼睡着了。
姜茂德盯着姜恩生手边那四块烧饼,忽然笑了出来,“人家余大人是哄你的,哪能真不给你酬金。”
他拿起一块烧饼咬了两口,“真难吃。”
不到半刻钟,四块烧饼连碎渣都不剩,全进了姜茂德肚子里。
衙门二堂议事室__
“余大人,这些是城中近一年以来所有失踪人口信息。”林文忠报,“十二岁以下孩童有十九人,男童十五人人女童四人,五十岁成年人有一百零七名,六旬以上老人有八名。”
林文忠汇报完站在原地,目光有些闪躲。
余怀之扫了眼信息,余光注意到林文忠欲言又止,“有话直说。”
“这些只排查了城中失踪人口,还有城郊一些偏远乡村,户部没有详细资料给。”林文忠说话底气都不足。
余怀之蹙眉,“什么叫没有资料给?”
随即,他恍然大悟。
“没有我们就自己去查!”
“是!”林文忠道。
姜恩生醒来已是半夜,趴在桌上,手臂酸的没了知觉。
她蒙蒙登登睁开眼,发现桌上的四块烧饼已经不见了,倒是爹重新温过的烧鸡又变凉了。
姜恩生望着面前香喷喷的鸡,脑子里却全是昨日连夜缝补错的身首,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蹑手蹑脚走出堂屋,搬来梯子,小心翼翼爬上瓦房。
踩在梯子最后一截往房顶上瞪,结果脚底打滑,最边缘那块瓦片直接被她蹬的掉在院里。
漆黑夜晚,乌云密布,瓦片“啪嗒”一分为二,清脆的摔碎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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