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破旧地窖(1 / 2)
姜恩生扭头,发现自己正好被枯树枝挡住,她这边打什么手势,余怀之那边根本看不清楚。
关键现在,她连余怀之人影都看不着。
“什么情况啊?”姜恩生心里嘀咕道。
她又挣扎着往对面看了看,还是看不着人,于是只好继续趴在墙头,继续向前缓慢匍匐前进到刚才的位置。
老妇人正用绳索将半麻袋的香灰顺着地窖口往下卸,很快卸完东西后,她又把绳子固定在地窖口对面的粗壮梧桐树上。她撸起袖子,弯腰从窖口掀起一块砖,从砖下面拿来一把菜刀别再束腰带上,然后“呸”地朝两手手心吐了口唾沫搓手。
姜恩生一眨不眨看着窖口发生的一切。
只见老妇人两手撑在窖口两侧,左腿先下,右脚紧跟着踩在窖内壁,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从窖口消失了。
一个年过六旬腰粗体圆的老妇人,行动如此干脆利落,单看她往腰部别菜刀的手部转动手势就知道,没有日积月累,动作绝不可能这么丝滑。
姜恩生又朝余怀之那边看了看,还是瞧不见人影,急得她心里团团转但又不可轻举妄动。
老妇人若真下地窖办什么事的话,绝不可能很快出来。
姜恩生想了想,蹑手蹑脚照原路退回,最后一个干脆从墙沿跳下来,破房子门口还是没有余怀之的身影。
姜恩生一脸懵逼,“人呢?”
她左顾右盼,寻了片刻寻不到人,于是只好从余怀之刚才上去的位置爬上去,沿着墙沿边寸寸前进。
没一会儿的功夫,姜恩生抵达余怀之刚才出现的位置。
她瞥见隔壁房顶没有窟窿洞,灵机一动,轻轻挪动到房顶上,然后平趴在房顶,刚好房檐边有顺雨水的外延瓦片,姜恩生从旁边找来鸡块砖头挡在瓦口上,这样房顶和砖头中间正好留有一点空隙,她趴着刚好能观察到地窖口的一切。
就这么趴着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姜恩生注意到对面的树枝在动,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余怀之左右环视,好像在找她。
姜恩生小心翼翼抬起头,轻微挥动了下手。
余怀之不知姜恩生何时爬到了他原来的位置,无奈叹了口气。他食指往外边指,示意姜恩生赶紧从那边离开。
姜恩生蓄力观察余怀之比的手势,看了半天也没懂什么意思。
她指指院子里,然后用力用唇语说:我跳下去?
从她这个方向看,余怀之脸色似乎不太好,而且他打手势的食指比刚才快了很多。
估计是情况危急吧?
姜恩生垂眸往下看了看,老房子虽然矮,但起码也有两三米高。
她咬咬牙,心一横,两手撑着房檐边,“噗通”一声就掉进了枯树叶堆里。
余怀之看见她正大光明从房子边跳下去,整个人都看傻眼了。
他震惊地看了眼自己刚才指挥的食指,实在没明白这么简单的手势姜恩生也能看错。
“……诶呦!我这老腰啊!”地窖口传来老妇人的感叹声,“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余怀之担忧地望向姜恩生。
只见枯旧的院子里,放眼望去不见姜恩生人影。
正躲在树叶堆下边的姜恩生紧紧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竖着耳朵注意地窖口那边的声响。
刚才老妇人感慨这事不是一般人干的,加上余怀之刚才消失的那段时间,难不成余怀之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让她跳下来查看情况?
姜恩生心里想。
这么一想,先前老妇人嘲讽她身高一?高的话,就像烟筒飘走的炊烟一般从她脑海中飘走。
看来长得矮还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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