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授受不亲(2 / 2)
余怀之外衫脱到一半,眼睛对上姜恩生执拗的黑眸。
她叭叭小嘴儿说个不停,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窥探他心灵最深处的秘密。
“怎么?”姜恩生得意昂着下巴,“后悔了?”
余怀之清了清嗓子,“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么?”
说罢,他捏着外衫的手缓缓挪到自己领口,指腹勾着衣领,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将领口扯开。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过手的男尸体都不知道有多??!”姜恩生话声戛然而止。
她直愣愣盯着余怀之领口,那骨节分明的长指漫不经心往下勾了勾,若隐若现的锁骨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光柔。
姜恩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这么完美的锁骨,她还真没见过,姜恩生满脸局促不安。半晌,她扭头落荒而逃。
身后是男人愉悦的笑声,“现在懂了?”
现在真懂了。
姜恩生一口气冲出□□,冷冰冰的手掌捧着滚烫的脸蛋,也压不下怦怦狂跳的心脏。
外面风凉,尤其站在背阴处。
才一会儿的功夫,姜恩生感觉周身被一股凉意侵袭,心底那股躁动也渐渐平息。
她使劲回忆着刚才余怀之跟她说话时候的表情,眼底勾着似笑非笑的揶揄,一向跟别人欠了他千百两银子的臭脸,刚才的表情就跟拎着钱袋子准备进醉春楼的男人们没太大差别。
姜恩生倒吸一口凉气,小手缓缓攥紧自己领口,“他刚刚……是在耍流氓吗?”
余怀之换好衣服出来,找了一圈才发现蹲在马槽子旁边的姜恩生,对方看他过来,不光没应声,还直愣愣瞪着他翻了个白眼。
余怀之自顾自解开绳子牵出来一匹马。
他悠悠道:“你毁我轿子的事还没跟你算账。”
姜恩生立马跳起来,“我那是紧急情况!”
“衙门每天遇的紧急情况多了去了,若人人都像你一般,做事不考虑任何后果,轿子说毁就毁,本官还能管得了你们?”
胸口处的锋利的铁质飞镖紧挨着贴身水衣,冰凉感丝丝传向肌肤。即使用牛皮纸包裹着,可角尖还是会因为身体的摆动而戳在肉身上。
如果不是她反应迅速,飞镖扎在她头上,一下便会毙命。
姜恩生气得无言以对,怒气冲冲走到余怀之身旁,又瞪了他一眼,“骑几匹?”
“我刚说过,”余怀之偏头看了眼眸底火冒三丈儿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姜恩生嘴角一抽,干脆扭头重新牵了一匹马,“往后不知道哪家姑娘会瞎了眼嫁给你。”
“不劳你费心。”余怀之道。
姜恩生气呼呼牵着马跟在余怀之后边,一声不吭等他先走。
什么不到饭点不许吃饭,下属不能走在他前面,汇报时一定要说“属下什么什么”。姜恩生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一堆破规矩。
虽然只是小憩了一会儿,但身体明显感觉比先前回来的时候精神多了。
才短短几天,姜恩生已经完全能自己上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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