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适逢其时(1 / 2)
“余大人!”孙侯爷紧紧抓着余怀之胳膊,“贤侄!本王非去不可吗?”
若此番光天白日之下要他大张旗鼓走近醉春楼,那城中百姓看到可该如何看他,他这么些年来乐善好施的清良口碑可就全崩塌了。
“侯爷认为呢?”余怀之带着人就往外走。
孙侯爷脚底踉跄,整个人欲哭无泪,“那些个看热闹的人,才不管本王是否是随你一同指认疑人,他们见了只会觉得本王言行不一装好人。”
“都这个时候了,侯爷才想起来顾忌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侯爷夫人干脆拍案决定,“我随你一起,他们旁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孙侯爷瞳孔一震,面露愧疚的望向夫人,“是本王有愧于你。”
“眼下当务之急是指认出可疑人物,侯爷说这些做什么?”夫人拂袖走在前头,气势冲冲,如同带兵打仗的女将军。
孙侯爷跟在夫人身后,一前一后上了余怀之的轿子。
姜恩生坐在前边赶车。
难得这两日天气放晴,街上往来的人也多了起来,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姜恩生边赶车边注意人群中是否有可疑人员。
轿子里__
孙侯爷紧紧握着夫人的手,“夫人,只要那孩子找到了,我定找人把他安排好,再不许他进侯府半步,我只要留有这么一个根,将来到地下也不亏对于列祖列宗,其他的就便意吧,往后本王只陪你一个人。”
夫人淡淡扫了侯爷一眼,然后把手从侯爷掌心抽出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很快抵达醉春楼。
已经在此等候多时并布控的林文忠闻声赶出来,“余大人,已经彻底包围起来了。”
余怀之大步走上前。
醉春楼的老鸨笑得满脸是褶,手拿被香薰腌透了的手巾朝余怀之肩膀甩了两下,“官爷~玩玩?”
姜恩生坐在轿子口,一手撑太阳穴,懒洋洋瞧着冰块脸被老鸨调戏后,凌厉的眸光没一丁点变化,“啧啧!”
李文忠见状,连忙示意两名差役把老鸨架开。
“哎呦!这是做什么呀?”老鸨哭得比笑得还假,“青天白日不让我们老百姓做生意哇?”
“老实点!”林文忠冲她吼道。
老鸨吓得抖了个激灵,然后缩在墙角,看着一个个威风凛凛的衙役冲进醉春楼。
余怀之朝轿子那边勾勾手指,姜恩生立刻领会到他的意思。
姜恩生拉开轿子门,跳下车把脚踏放在轿子旁边,然后站在一侧请孙侯爷和其夫人下车。
孙侯爷率先走出来,他一脸担忧地左右环视周围围观群众的反应,脚步缓慢地一层接着一层踩着脚踏下来。
下车后,孙侯爷伸手欲等夫人扶手臂下来。
夫人正眼都没瞧他一眼,直接伸出右手搭在姜恩生肩膀上。
姜恩生察觉异样,连忙伸出手臂供她撑扶。
“余大人,人都在这里了。”
林文忠俯身在余怀之耳边小声说。
余怀之双手环臂站于一侧,孙侯爷与夫人居座于中间,在差役的协同下,一个个进行排查。
姜恩生刚侧身要往柱子上靠,身体刚倾斜过去,肩膀头都还没碰到柱子,视线就跟余怀之的视线撞上。
余怀之双手抱臂,凌厉目光扫过以为到醉春楼就万事大吉的姜恩生身上,只见她一身懒散,他冲她使了个眼神,让她到四处看看。
姜恩生从盘子里揪下一颗紫露露的大葡萄丢进嘴巴,“真甜啊。”
听见姜恩生惬意的感慨声,林文忠抬眸白了她一眼,扭头就对上余怀之冷漠黑眸。
林文忠:“……”
“你情绪不对。”余怀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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