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适逢其时(2 / 2)
林文忠恭恭敬敬回道:“没有。”
姜恩生顺着拐角楼梯去了二楼,顺着扶手朝下望了眼余怀之,然后朝上扬扬下巴。
楼下的余怀之默不作声微微颔首表示默认。
得到准许,姜恩生才彻底放开了四处打量。
楼梯间四处弥漫着各种胭脂香粉混杂在一起的浓郁味,刺鼻的很,闻得姜恩生鼻子里跟有羽毛在挠一样痒。
姜恩生从侧边楼梯上三楼。
三楼的房间是三面朝向,中间的房屋背对二楼中间的楼梯口,只留有半扇窗,姜恩生推开最西边这扇门进去。
门推开的瞬间,比外面更加浓重的香粉味扑鼻而来,她实在忍不住,偏头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床上凌乱的被褥三分之二掉在地上,桌上的酒杯里酒水还剩个杯底,姜恩生四处看了一圈,衣柜里只有清凉的衣衫,旁边的桌上也只摆放着胭脂香粉。
姜恩生快速在屋里打量一圈,三楼转完又下二楼,重复如此后,她推开二楼其中一间房屋的窗户,看到这后边的一大片空地。
“有什么发现?”
余怀之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头顶响起。
姜恩生吐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一点声?”
余怀之俯身往外扫了一眼,“下去看看。”
“那箱子里明明有两只眼睛,可侯爷私生子只坏了一只眼睛。”姜恩生跟在余怀之身后,压低声音道:“你说另一只眼睛会是谁的?”
余怀之瞥了眼姜恩生,“你觉得呢?”
“我没头绪。”姜恩生如实说,“但我直觉今天不会有什么收获。”
余怀之跨步横在她面前。
姜恩生:“?”
“闭上你的乌鸦嘴。”余怀之目不转睛警告她。
姜恩生丝毫不惧怕他眼底的警示之意,“如果你是醉春楼的老鸨,你若真办点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脏事,还会在衙门的人大张旗鼓闯进来查的时候,什么准备都不做,干仰着脸干等着他们来查吗?”
她朝楼下靠着椅子打哈欠的老鸨扬扬下巴,“你看她那样,也不知道哪来的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底气。”
余怀之边走边从怀里掏出腰牌丢给姜恩生。
“你来当这个大人。”
姜恩生手忙脚乱接稳腰牌,小心翼翼地拿袖口擦了擦递给他,赔着笑将腰牌呈过去,“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看你,怎么还生气了?”
余怀之扫了眼腰牌,没接。
姜恩生:“……”
爱要不要!
正好她揣怀里过过当官的瘾。
两个时辰过去,连醉春楼后厨的两条狗都接受了排查,没有任何问题。
余怀之示意林文忠撤人。
从他们进门不久就开始打瞌睡的老鸨,一听说要撤人,立马就清醒了,生龙活虎的挥动着手绢,“欢迎官爷们下次光临我们醉春楼~”
姜恩生小碎步跑到轿子旁,伸出手臂等待侯爷夫人上轿时搭手。
待侯爷、夫人以及余怀之上轿后,姜恩生调转马头,四人灰溜溜的离开了醉春楼。
“我记得很清楚,那人的口音就是当地口音,但今天搜查的这些人里边,伙夫都是外地口音。”孙侯爷百思不得其解。
侯爷夫人偏急性子,“除了口音就没有别的什么特征?”
孙侯爷挠头苦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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