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鹤云庭中(2 / 2)
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她便猝然将手从他掌心抽走。
余怀之垂眸,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忽地轻笑一声。
姜恩生道:“男女授受不亲。”
余怀之嘴角弧度越来越深,他侧目望着姜恩生生闷气的倔强和别扭,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飞向她的心。
他垂眸,盯着自己不知所措的手指尖
余怀之低声道,“……姜恩生。”
姜恩生扭头,看向他。
“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你以身涉险。”余怀之将刚才给她擦拭汗水的手帕整齐叠起来,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姜恩生打断他,“虽说醉春楼那老鸨答应了要我…不是……要锦绣城来的那位上元节那天接客。”
姜恩生心里不自觉叹了口气。
她顶了锦绣城那姑娘,现在可不就是她上元节的时候准备接客,有什么区别?
“但我听她们说,老鸨已经扛不住多方压力,打算这几日就要让我接客。”姜恩生恶狠狠瞪了余怀之一眼,“你有什么好法子没?”
不给余怀之说话的机会,姜恩生又话赶话道:“别告诉我,你这些时日每天夜里把我换出来教我练这些刀剑,是打算把我一人丢在醉春楼那火坑,留我每逢遇见危险就拿刀跟人决一死战。”
“还不如找个舞娘教我学支舞,这样好歹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的时候,我还能磨蹭时间找机会应付。”姜恩生丧丧地叹了口气。
终于瞅到她说话间隙,余怀之连忙道,“不用等到上元节,上元夜之前你就可以从醉春楼抽身。”
姜恩生眼底一亮,转头望向余怀之,“此话当真?”
余怀之颔首,“当真。”
姜恩生不自觉松了口气。
月色时而朦胧,时而清亮,昼夜间,霜露愈发深重。
姜恩生起身,长长舒了口气。
余怀之望着那抹单薄身影,眼底的担忧愈渐难以融化。
“姜恩生!”他忽然开口。
姜恩生转过身来,“什么?”
余怀之猝然起身,大步径直走到她面前。他饱含歉意的黑眸混杂着心疼,他嗓音沙哑,“是我骗了你。”
姜恩生眉心蹙起。
“那日匪人截棺,我只带走你一人,其实我有私心……”
男人倾言相告,她才熄灭的怒火又死而复燃,瞬间从脚底油然升起。
“我信你有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并且你排在我心中第一位,于我而言,除你之外,再无人能与你一决高下。”余怀之话声很轻,又似牵带着沉重难哽,“可我又打心底不舍将你推向这未知境地。”
“可你还是这么做了。”姜恩生打断他。
“你明知危险深不可测,可你还是这么做了!”姜恩生扬着满是倔强的小脸,目不转睛望着余怀之黑眸,忽地不自觉发出一声冷笑,“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高兴你如此看得起我,还是该替被你看得起的我悲哀。”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心里愈发虚得慌。
姜恩生余光瞥见丢在石阶最底层的长剑,她大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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