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顾此失彼(1 / 2)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红菱扶着姜恩生离开。
姜恩生看着红菱一瘸一拐的腿,心底充满愧疚,“抱歉啊,连累了你。”
红菱撇撇嘴,“上嘴唇碰下嘴片的事能看出什么真心,有本事你把你箱子里的钱分我一半。”
姜恩生“噗嗤”笑出声来,“全给你都成。”
“当真?”红菱真当了真。
姜恩生点头,“不过没多少值钱东西。”
红菱立马喜笑颜开,“你既答应了,那我也不挑拣了,甭管好的坏的,我都要!”
“瞧你那张见钱眼开的脸。”姜恩生说。
红菱不以为意。
四周无人,姜恩生疼走两步身上就冒一层冷汗。
红菱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搀扶着慢慢悠悠的走着,跟两只被人踩踏过的蜗牛一样。
“门房那手法真不一般。”姜恩生感慨。
想起方才门房捏着银针对她下手的手法力道,每一处关节使的力气都各不相同,一般的杂役根本干不来这些。
红菱嘘声左右环顾,不见有人才压低声音道,“那是自然,他可不是一般人,他从前可是宫里的人,七八年前来的醉春楼。”红菱凑近姜恩生耳边,几近气声道,“据说是个公公。”
“太监?”姜恩生瞪大双眼。
红菱抬手朝她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小点声!”
姜恩生被红菱一掌拍的扯到了手腕,疼的她眼眶立马蓄满水雾。
红菱后知后觉倒抽一口凉气,“我忘了。”
“我压箱底的宝贝你别想要了。”姜恩生眼泪顺着眼角啪嗒啪嗒往下掉。
红菱看了哭笑不得,但又无从下手。
从后院到楼梯口,各房姑娘站在自己屋子外,顺着楼梯往一层楼梯口看去。姜恩生和红菱在众人的注视下,如过街老鼠一般,回到了屋子。
红菱转身就要走,姜恩生一把抓住她衣袖,“等等!”
“怎么了?”
姜恩生抓住红菱的手,“你刚刚还没说完呢。”姜恩生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太监。”
红菱汗颜,上下打量姜恩生一圈,“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听旁的?”
“就是因为这样了,所以才要听些趣事分散分散注意!”她刚疼的掉过眼泪,眼睛看起来泪眼婆娑的。
红菱的目光缓缓落在妙妙床尾的木箱子上。
姜恩生瞬间领悟,“我懂。”
箱子是锁着的,但锁是被人砸开的,当时她刚到醉春楼,持续高烧,整个人像火炉一般,整日浑浑噩噩没一刻功夫是清醒的,不过还是大约摸听到一些,箱子就是在进了醉春楼之后,老鸨找人撬坏的。
姜恩生估摸着,砸锁的人就是门房。
而且里边的珠宝盒子空了大半,也是老鸨扣下的。后来老鸨言语试探过她,她也只能顺水推舟说那些本就是孝敬她的,还感谢她给她留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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