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点到为止(2 / 2)
余怀之有礼有节,面向赵仲恒抱拳行礼,“赵大人,我们在令公子府上发现十二名京城叫花子,公事公办,还请丞相理解。”
赵仲恒侧身,抬手朝赵勇宁方向示意,“余大人秉公行事,本王自当竭尽全力配合。”
赵勇宁傻了眼。
商华眼底也闪过一丝意外。
他飞速扫了眼一旁云淡风轻的老者,又瞥了眼暴跳如雷的赵勇宁。
余怀之再次抱拳回谢赵仲恒。
衙役将赵勇宁押走,转身的瞬间,余怀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虽然赵仲恒瞧不上赵勇宁朝廷几乎人尽皆知,但赵勇宁的生母是当今圣上的亲姑姑,若非有这层关系,赵仲恒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稳坐丞相的位子。
所以不论私下他们如何,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但方才赵仲恒的反应过于淡定,就好像赵勇宁被带走的事在他意料之中。
余怀之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的不安压了下去。
看着乌泱泱一群人离开,赵仲恒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他掌心朝上,商华立即将管家手上的茶杯放于他掌心。
赵仲恒用茶盖滤了下浮于上层的茶叶,又缓缓吹了两口气,“商华认为,眼下该如何往下走?”
“商华愚钝,还请丞相明示。”商华道。
赵仲恒喝了口茶,忽然仰天大笑,他满意地看着商华,右手手指否认地摇了摇,“商华可不愚蠢,商华聪明绝顶。”
他撂下茶杯站起来,“那逆子是指望不上了,商华,往后本王就全靠你了。”
商华噗通跪下,“谢王爷器重!”
赵仲恒投去赞许目光,在商华额头着地跪下磕头之时,赞许的目光被一团烈火燃尽。
衙门__
余怀之官服加身,矜冷的脸颊带着寒气,他炯炯盯着死不下跪、最终被三名衙役一左一右,另一个在后边朝他膝盖窝踹了两脚才迫不得已跪下的赵勇宁。
县衙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众人面露紧张,紧紧揪着胸口,迫切地等待赵勇宁的审问结果。
“赵勇宁,你可知罪?”
赵勇宁不屑撇撇嘴角,“我何罪之有?”
余怀之冷冷道:“从你长天楼假山下搜出来的十二名尸体,你作何解释?”
余怀之厉声质问,一旁还没来得及换下醉春楼杂役衣服的马桥却觉得他不太对劲。
他跟在余大人身边少说也有十五年,虽说余大人时常不喜形于色,可今日他审赵勇宁气势,不足以往果断力道的五分之一。
今日的他,生气是气,但给他更多的感觉,是余大人好像在走过场。
长天楼搜出来的尸体全是城中的叫花子,虽说有的还有亲人,有甚至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可余大人也不是那种将人分为三六九等之辈。
马桥愁眉苦脸靠着公堂侧门,不解地看看余大人,又气愤地瞪着赵勇宁。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姜恩生从床上醒了之后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又睡在余怀之房间。
她一拍脑门,掀开被褥就溜了出去。
上次晕过去睡在他房间情有可原,这次她只是累的睡着了,还睡在余怀之房间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再者,上次她受了针刑,余怀之那张不饶人的毒嘴估计是看她可怜憋着没发力,这回她好生生的,若晚些时辰被余怀之撞见了,指不定又会拿男女授受不亲那套说辞刺激她。
姜恩生刚冲出去就被伙夫叫住。
姜恩生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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