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一时疏忽(2 / 2)
结果都不是,谁家的姑娘都不是。
他本就没有心高气傲到奢望娶哪位王爷的掌上明珠,亦或者是公主的程度,赵勇宁成日里说,他不过是赵仲恒养的一条狗,他虽抵触这句话,可也是事实。赵仲恒虽待他不薄,可到底是打外边街上随意捡的野孩子,终究抵不过一个血浓于水,他拎的清。
他心中唯有一人想娶,那丫头对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刀剑向付,可他依旧只愿娶她一人。
倘若不是她,他孤身一人至终老,也认了。
可前两日在丞相府,赵仲恒义正言辞通知他,让他娶锦绣城的花魁。
一个花魁。
钱狗子缩在一边,突然那边的大人发出一阵突兀的狂笑声,惊得他全身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商华歪歪头,转身抬脚就冲倒在地上的小蚂蚱狠狠踢了一脚。
他低声冷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花魁!”
装昏的姜恩生一听这俩字,脑子瞬间懵了。
钱狗子目不转睛地望着疯狂发泄的男人,双脚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他急喘着短气,没一会儿的功夫就退到了刑房门口,“那个……大人……您先忙您的,小人到外边候着啊!”
商华充耳不闻,居高临下扫视着地上缩成一团的人。
他双目猩红,想是走火入魔一般,冲地上的人勾勾手指,“起来!”
姜恩生仍旧一动不动。
“动手啊!起来跟我打!”
商华越看人不反抗就越恼火。
商华怒气冲冲蹲下身,疯狂地将捆绑在姜恩生双脚双手的绳子解开,“不成气候的东??!”
商华粗暴地扒拉开地上滚着的人的凌乱头发。
他的动作太猛太急,扒头发的时候,手指勾住了那人的衣领。
破烂的深灰色粗布衣领口,露出掌心大小的鲜艳红色,只看线条的走向形状,隐隐能看得出是朱顶红的花瓣头。
而脖子上刺有朱顶红的人……
商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忘记了流动,他忘记了呼吸,短暂的缺氧导致他的头脑逐渐开始发昏发胀,他眼前一片模糊,伸在半空的手麻木不已,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颤。
怎么会是姜恩生?
怎么可能会是姜恩生呢?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寒气顺着鼻腔一路穿过气管,脑袋一片空白,他整个人失重般地向后倒去。
在屁股即将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商华又猛然起身强迫自己站了起来。
动作太过突然,他脚步踉跄,连连向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直到后背撞在墙上,后脑勺实实在在碰到石墙,他才停了下来。
他远远看着地上疼的闷哼的人,双眼睁大一眨不眨就那么盯着。
他不敢上前,不敢听对方的声音,他心里一遍遍催眠自己:那不是姜恩生,那不是姜恩生,方才他撒气发泄的对象不是姜恩生,不是……
可是……
地上的人忍痛缓缓坐了起来。
她试图抬起手臂,将脸颊挡住视线的凌乱头发撩在一边,但是,也许是她的胳膊受伤过重,她尝试了好几次,手指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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