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一时疏忽(1 / 2)
夜,长街寂静无声。
一条长长的马车车队,在衙门正门外停下。
马桥干脆利落下了马,快步走到轿子前,接过马夫从车上递来的步舆,在马车下摆好。
丫鬟掀起门帘,一位高贵典雅的妇人顺着门帘看过去,只见衙门大门紧闭,她平和的脸颊瞬间泛起几分不悦,拎起裙摆的动作带着一丝怒气。
幽静的夜里,强烈的敲门声打破夜的宁静。
许久才有人从里面出来开门。
开门的人一眼看见怒气冲冲的马桥,转头就要重新关上门,马桥眼疾手快,抬腿朝那人肚子上踹了一脚。力气之大,那人直接被踹飞到身后三米多远的位置。
陈县尉听闻太后驾到,吓得魂都差点没跟上人,急急忙忙边往外跑边穿衣服,等他冲到院子里,就见浩浩荡荡两排太监守卫和丫鬟齐刷刷站在余怀之门外。
紧接着,太后率先从余怀之屋子里走出来。
余怀之跟在太后身后。
陈县尉吓得腿都软了,直接“噗通”跪下,“恭迎太后圣驾!”
太后驻足,侧眸扫了眼陈县尉,然后大步流星走了。
路过陈县尉的时候,马桥得意地瞪了他一眼,“陈县尉,你完蛋了。”
陈县尉瘫倒在地。
走出衙门,太后站在轿子前,“怀之,上来吧。”
“这不合规矩。”余怀之站着没动。
太后没再说什么,俯身进轿子坐好,并坚持要亲自送余怀之回府。
这一举动,无非司马昭之心,陈县尉就是瞎了也能看出来。
看着浩浩荡荡离开的轿子,吴山心神不宁的在陈县尉身旁来回徘徊,“陈县尉,这可如何是好?”
陈县尉不屑一顾,冷冷哼道:“慌什么?他余怀之能搬救兵,我陈铮身后也并非空无一人。”
话音落下,陈县尉目光不自觉落在站在墙角默不作声的林文忠身上。
他走过去,意味深长地拍拍林文忠肩膀,“好好跟着我,本官不会亏待你。”
林文忠铮铮目光回对上陈县尉充斥着谄笑的脸,铁青着脸甩开他搭在肩头的手。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陈县尉大抵是误会了什么。”
说完,林文忠转身就走。
吴山撇嘴冷笑,“就他这闷油瓶子,活该谁都不待见。”
刑房__
商华两手交叉活动手腕,时不时转动两下脖子,再伸出长腿活动脚腕。
钱狗子尾巴翘得老高,站在商华身侧三米远之外的距离嘘寒问暖,“活动完拳脚,再来一壶烈酒就更好了。”钱狗子从身后掏来一壶酒,“已经给大人准备好了,大人您就好好发泄一下吧。”
商华嘴角勾了下,露出不寒而栗的冷笑。
钱狗子立马又往后退了几步,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吭半声。
商华攥紧拳头,看着眼前被捆绑住双手双脚的小蚂蚱,心中烦躁的气焰越来越旺。
前两日赵仲恒把他叫进丞相府,说是要与他商量一事,有关他娶妻的事。说的好听,只是找他商量一番,实则不过是通知他要娶哪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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