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体恤入微(2 / 2)
这样她很不自在。
可手还没碰到帕子,手背就被人一把拍开,“老实点。”
“你冲我发什么火?”
姜恩生一把拍开他抵在自己额头的手,湿脸帕瞬间从他掌中掉落,掉在她腿上。
她飞速瞄了眼一言不发的男人,眼疾手快从自己腿上重新拿起脸帕敷在额头上,双脚抵地,一鼓作气把身下的椅子往后抵了半米远。
嗯,这距离她才觉得舒服点。
余怀之面无表情注视着面前眨眼的功夫就要一堆动作的姑娘,“我不该冲你发火?”
“姜恩生。”
余怀之声音不轻不重,没听出怒气的调调。
但…
姜恩生心虚地从镜子里瞄了一眼
余大人脸色铁青,咬肌明显,九成是牙快咬碎了的程度。
“你从房顶上跳下来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余怀之气得长呼一口气,“你说你要在哪等着我?”
姜恩生紧抿着嘴巴。
只要不开口就不会错。
只要不搭他的茬就不会引火上身。
只要??
“???!”
忽然一阵猛力,她身下的凳子一瞬被人拉过去,她倾身往后仰的瞬间,腰际被长臂紧紧圈住。
顿然停下,余大人浓密的睫毛都清晰可见,漆黑的眸底生出一团火苗,火越来越旺,快要烧到她身上。
慌乱中,打湿的脸帕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
姜恩生两手硬是死死抵在余大人胸前,她不自觉对上大人眼睛的眼神都是虚的,比纸老虎还纸。
“我错了。”姜恩生眨眨眼。
余怀之丝毫没打算放了她,“错哪了?”
姜恩生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啊。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笑,“余大人说我哪不对就是哪不对,我全认!”
不止不听话,认错态度还差强人意。
余怀之的脸又黑了一个度。
望着两人鼻尖即将碰到一起,姜恩生实在忍无可忍。
她抬手一掌覆在余怀之右脸颊上,猛地一使劲,把余怀之的头胡开,然后趁机奋力从他的圈锢中逃了出来。
“有完没完了?”姜恩生双手叉腰,“若不是我扮成这模样,能发现钱狗子把缝补皮具扔到城郊外?能发现他的皮具是人皮?”
“你就只许官兵放火,不许我点灯。”姜恩生小声嘟囔。
余怀之垂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
姜恩生余光瞥见渐渐成拳状的大掌,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她伸着脖子,破罐子破摔,“怎么?你还想打我啊?”
夜深人静,许久没有人气的鹤云庭,几乎十多年来,屋子里第一次在深夜丑时还闪着烛光。
良久…
余怀之说,我只是答应了你爹。
答应了他,要替他照顾好你。
姜恩生立马就不说话了。
前几日,她和余怀之去给她爹上坟,她一直在清理坟墓四周的枯枝败叶,余怀之坐在另一头往石头上刻字。
当时余怀之说,他会替她爹照顾好她。
当时她没多想,听到后就立马反驳说:少占我便宜,我就姜茂德一个爹。
姜恩生讪讪蹲下身,捡起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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