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婚事(2 / 2)
玉浓吓得瑟瑟发抖,眼见韩尚宫面带愠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玉浓说错了话,求姑母责罚。”
韩宫令看着自己的亲侄女吓得脸色苍白的样子心中真是恨铁不成钢,她摆摆手道:“算了,你把她算上就好。”
玉浓不解抬起头看向姑母。
韩宫令面带薄怒道:“难不成你还要问我为什么?”
玉浓吓得赶忙伏低哀求道:“玉浓不敢!姑母做的事情一定有您的道理。”
韩宫令微微叹息道:“你不要忘记当朝太子的生母是谁。”
玉浓心中一震,抬起头望向韩宫令,面色雪白道:“玉浓知错了。”
韩宫令的话无疑是告诫她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当朝太子李乾生母纪宫女便是普通宫女但是却备受今上宠爱,纪宫女死后,今上还大病一场,之后又不管不顾立李乾为太子当年也惹了很大的风波,和王皇后为此彻底离心,见过敏贤妃的人都惊叹她的容貌和纪宫女相似如亲姐妹,王皇后更是恨之入骨才会连同幼安公主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韩宫令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转过身不想让玉浓瞧见她眼中的一层水雾。
永巷是个长巷子,环境也不过比冷宫好一些,曾经住的也是一些不受宠的妃子,和前朝太妃,如今死的死,残的残,现在这里冷冷清清。
阳光高照,也照不进这里。
沈柔则抱着坛子急匆匆跨过长巷拐入了一个小门,门里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约莫五六十岁,满头白发,脸上虽然皱纹横生眼珠浑浊,但是依稀看得出她的瓜子脸白净的皮肤,曾经也是个让人着迷的美人。
沈柔则见她尚未梳洗打扮忍不住打趣道:“王太妃这是作甚?光天化日头不梳脸不洗还以为撞鬼了。”
王太妃眯着眼睛笑道:“我待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鬼见了我都要绕道走,梳洗打扮也毫无用处。”她的话让沈柔则有点伤感,王太妃也曾是先帝宠爱的妃子,可是她膝下无子,家族微弱,先帝死后她也只能搬来永巷过日子。沈柔则放下坛子,走到梳妆镜前掏出已经残缺不全的木梳,默默站在她身后为她梳妆。王太妃闭着眼睛享受道:“你这手艺和你徐姑姑的手艺还差了一点。”
沈柔则也不恼,依旧悉心为她梳妆,不一会儿头发利落盘起,王太妃忍不住对着铜镜欣赏一番,她忍不住感叹道:“可惜这永巷里也只有我这么一个人了,无人欣赏你的手艺。”
沈柔则倒不在意,她自幼跟随宫中最资深的徐姑姑长大,耳听目染知道深宫之尔虞我诈,争权夺利,徐姑姑性子平和淡漠对名利并不在意,沈柔则也养成了这种性子,在所有人眼里她微不足道,只不过跟着徐姑姑的后屁股转悠的蛮力小宫女罢了。
“这是什么?”沈柔则将木梳放回原处发现镜盒里放着一个破旧的小小木盘,上面一圈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这些字很古怪,她一个也不认得。
王太妃来了兴致,她转了转木盘道:“这是占卦盘,当年宫中女眷中极为盛行,后来先帝害怕有人借此掀起巫蛊之乱,禁了这东西,我偷偷藏了一个。”
沈柔则来了兴趣,拨弄着。
王太妃笑道:“我来给你看看。”沈柔则递给她,王太妃的笑容僵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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