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花澈神君再闭关(2 / 2)
一派无辜懵懂。
"姐姐,风卿的心口好痛。"
少年温柔的望着溪月,说着痛,脸上却有笑意。
溪月看着他额角鼓起的青筋和微微皱起的眉头,手不由自主的捏紧,朝他走去,踏入冰湖亦不管不顾,湖水过膝,下肢几乎失去知觉,只木然的前进。
待走到风卿身前,溪月望着他,“风卿,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暂且没有办法保护你。”
“是风卿太弱,保护不了姐姐。”
风卿摇头否认道。
冰冷的湖水如细针刺入溪月的身体,溪月拿出一个仙桃喂到风卿嘴边,“你在这么冷的湖水里,为何我在外却感受不到?”
风卿乖巧的就着溪月的手啃了一口桃子,嚼咽后道,“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神君,将姐姐的痛转到了自己身上,替姐姐受着这份痛,姐姐只有离我这般近,才会感受到。”
风卿说完认真的看着怔愣的溪月,“姐姐,这位凶神恶煞的神君,缘何待姐姐这般好。”
缘何待她这般好。
溪月还未来得及细想,一阵穿透心脏的疼痛传来,溪月痛苦的抚着心口,风卿亦闭目隐忍。
溪月猜测,或许是银龙甲将制成。
待疼痛消去,溪月道,“神君曾说过,我在凡间时为她守祠三世,是她最忠诚的信徒,想必是因为这个,便待我极好。”
溪月垂眼,因风卿这一问,连自己都有些怀疑起来,仅是如此吗。
“不管神君是因何待我好,我都会感念神君。”
“风卿,”溪月又将桃子递过去,“快将桃子吃了,我去练剑,明日再来看你。”
风卿听话的将桃子吃完,不再言语,连溪月同他道别也未应一声。
溪月深吸一口气,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修炼,其他的一概不能管,也管不了。
如此,生活倒也简单起来。
每日随神君去风谷修炼,修炼完后看望风卿,闲时到藏书阁看些术法符咒的书册,慢慢也能画出些符来,溪月自觉慢慢融入仙界,不似初时那般忐忑了。
天后取走银龙甲后,云边谷安静了好一阵,久未有人来,某日云霜突然布了个果宴,说是子朗神君要来,花澈神君没有吩咐,溪月便自己避开,偷拿了几个果子去看望风卿。
子朗来得不情不愿,他了解花澈,无事定不会这般好心设宴请他,看到宴上还摆了酒,心里更没谱了。
临了,花澈却未开口说正事,给子朗添起酒来,酒过三杯后才语气平淡的开口,“子朗,今日叫你来,是有事相托。”
“可又是与那李溪月有关?”
“是。”花澈答得干脆极了,又道,“这酒是新酿的,你觉着如何?”
子朗总觉得花澈今日有些不对,遮住酒杯,“别倒了,待会儿醉了应了你什么事,我可不认。”
花澈用酒壶将子朗的手挡开,子朗以为下句还是酒的事,她却道,“子朗,我要闭关一段时日,若百年后还未出关,就让溪月去蓬莱洲。”
酒落入杯中的声音格外清晰,子朗看着花澈那双静默的眸子,警觉的问,"你受伤了?"
花澈摇头,“既有事相托,便不瞒你。我又生心魔了。”
说着将酒壶放下,拉起一截衣袖,露出手腕,仙法一收,被遮住的部分已变得透明,随时要消散的样子。
子朗只觉一股怒意从心中升起,直冲脑门,花澈却扬起一个笑来,看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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