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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道歉与示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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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挑高的天花板下昂贵的琉璃吊灯光华眩目,映着炽白璀璨的灯光,灯下每一个人脸上的微小神情都一览无余。

齐蹊直视着郁寒,他那双沉敛温和的眼中光华隐匿,终于说了第一句反驳的话:“可你伤害郁杉了,你不无辜的。”

郁寒揪着齐蹊衣领的手微微用力,毫无情绪地勾唇:“确实,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齐蹊被郁寒摔拽在地,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晕眩间身上传来密集的钻心痛楚,敲骨凿髓般。他不再有半分挣扎,眼睫微颤后,缓缓阖上了眼。

晃眼的璀璨灯光在视线中隔断,黑暗中愈发清晰的痛楚让人意志摧折,但齐蹊生不起怨恨,他嘴唇动了动,气息微弱地轻喊着:“……阿杉。”

像弥留之际对爱人最后一声眷念的呼唤。

真的很疼很疼啊,齐蹊甚至生出自己大概真要死在这儿的恐惧来,可这样的痛苦和绝望,他的阿杉这二十多年来又在郁寒这个暴徒手下经受了多少次呢。

齐蹊光是想一下就心疼得要死,渐渐的,惧怕之上又生出担扰和不甘来。

他不能死在这里。

“阿杉……阿杉……”齐蹊呕出几口险些倒灌的鲜血,艰难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他倘若就这样死了,万一第三针精神抑制剂没能对如恶鬼般阴魂不散的郁寒完全起效,那他的阿杉岂不是,又要重新陷进被郁寒纠缠欺辱的日子里。

他此刻觉得漫长无比的施虐也不过是持续了一两分钟的事情,但郁杉不知道被郁寒曾经虐辱伤害了多少个日夜。

齐蹊重新睁开眼,模糊的眼前被血色笼住,他艰难去抓郁寒落拳的手,他不该还有挣扎的力气,但心里的那口气让他突然抵死反抗了起来。

郁寒的拳风像是在某一刹有片刻的停顿,短暂得像错觉,齐蹊其实也不对郁杉能在此刻清醒过来从对他积恨已久的郁寒那儿抢过身体操控权抱希望。

但仅仅是一瞬的回应,也足够应证他在郁杉心中的分量。

那点回应让齐蹊的呼唤声大了些,不止近在咫尺的郁寒,离得稍近的苏星眠和楚邃几人也都听见了。

苏星眠其实有点被眼前的场面勾起了些不好的记忆,他恍了半天神才在齐蹊那让人心揪的声音中回过神。

他想上前的脚步顿了又顿,最终还是善良压过畏惧,冲上去拉持续发疯的郁寒。

楚邃倒是全程冷静地旁观,他以此和楚遂交涉逼诱楚遂应下了不少条件,才用肘弯戳了戳紧拉着他的盛见誉,露出一笑:“再不帮忙,齐蹊就真要被弄死了。”

“你手已经受伤了,别胡闹。”盛见誉不是传统英雄主义的家长,况且楚邃也绝对不是见义勇为的性子,他纯粹是去添乱想让事儿变更大的。

盛见誉抬眼看了看对面拦下保安的宗寰,宗寰在放任郁寒再度出手揍齐蹊时,就已经一通电话打给了A市淞江区这块儿的区委书记通后路。

盛家与宗家多年交好,他与宗寰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一边是感情深厚的兄弟要袒护的人,一边是曾经帮过他的楚遂的主治心理医生。

全是熟人的架真的很难拉,但盛见誉终究不能真的看着齐蹊在楚遂的画展被人活活打死。

盛见誉将楚邃强行拉远,然后挽起衣袖准备亲自上去帮忙。

郁寒冷着脸,完全是一副煞神模样,他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盛见誉和苏星眠都拉不住他,很快场面变成郁寒1v3和几人扭打一团。

“都不许动??!警察!!”博物馆外警鸣声哗然。

接到现场报警后火速从分局警所赶来的两车警察呈包抄阵势在郁寒下最后死手前冲进展厅,将厅中一众人团团围住。

但郁寒有恃无恐般毫无停手之意,警队领头的羌?一个迅捷箭步,冲上去猛得钳抱住郁寒正揪苏星眠领子挥拳的双手。

快迅跟上羌?的副队配合着用电棍猛一杵上郁寒的腰肢,银色手铐眨眼间便铐在了郁寒手上。

这种警用.手铐越挣动锁得越紧,郁寒没法用蛮力脱开,被电得身子发麻失力的郁寒皱眉,忍着痛抬首看了眼宗寰。

宗寰此刻电话还没挂,上前两步,朝羌?还算客气道:“是你啊,当初在赌场遇到的那个小警察……今天这事儿,卖我个面子?”

羌?自然认得宗寰这尊A市大佛,如今他身上全然没有宗寰从前见他时那股冷淡锐气的傲劲儿,羌?只目光颇冷地扬了扬唇,如笑面虎般:“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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