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道歉与示爱(2 / 2)
宗寰敛了好神色,朝电话那头又说了两句,语气算不上弱势,而后将手机一递:“那你们辖区钱书记钱胤平的话你听不听?”
羌?手上还钳制着郁寒,他笑得更加圆滑得体,话却不带半分让步:“这位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外面这么多受惊的人民群众看着呢,就算我们市局林德?林局长亲口说放人,也总要去警局做趟笔录的。”
因为看起来伤势极重而不敢被警员轻易挪动的齐蹊突然抓住了羌?的裤脚,像用着最后一口气般快速说:“警官……我是,是郁杉的法定监护人,他有一些精神方面的疾病障碍,请你们见谅……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不追究不报警不起诉……今天这闹剧只是家务事,至于对第三方所造成的财物损失,我们会……会全数赔偿的。”
老实说,羌?这个视角看齐蹊是有些惊悚的,他默了一瞬,转头问旁边副队:“救护车呢?救护车还没到吗?”
两分钟后齐蹊被担架架走了,向齐蹊反复保证会认真考虑他的话再定性该事件责任后,羌?略显无奈地看向楚邃他们:“另一个受害人怎么说?”
“见誉,小遂……”宗寰喊了他们一声,带了点恳求的意思。
盛见誉他完全听不得宗寰那般低姿态的语气,而且真要论起来郁寒和楚邃打起来还是楚邃先出的手。
盛见誉瞧了宗寰一眼,出声揽了话:“我们是画展的主办方,今天的事我们也不追究,参展受惊的群众我们会退票并给予其他的补偿安抚。”
羌?微微冷下脸,将视线投向退开七八步远降低存在感的苏星眠:“你呢?受伤没有?”
苏星眠诚实地摇了摇头,羌?教过他不少防身的格斗方法,他虽然制不住郁寒但也没落着什么伤,身上唯数不多挂的一点儿彩也是沾的齐蹊的血。
上头领导发话施压倒是次要的,但现场当事人的话全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羌?面无表情地解开郁寒手上手铐,拍了拍记录警员的肩膀:“记好了吗,收队??”
羌?走向不远处默不作声的苏星眠,揉了把他的头发,将他揽怀里带着往外走:“别人打架你上去凑什么热闹,没吓着吧?”
苏星眠再度摇了摇头,又抬眼看羌?:“刚刚纠缠你的人解决了吗?”
“嗯,有些话跟他说开了。”羌?目光闪烁,他看了眼外面围得人山人海的看热闹的人,叹了口气,“要先做好群众的安抚工作啊,事情肯定已经在网上发酵了,小李啊,尽快把事件通告发出来。”
警队走后,脸上挨了两拳险些破相的盛见誉着急带楚邃去医院检查手臂的伤,他和宗寰招呼一声就先将人拖走了,这个点儿市区不堵,他们开车到医院后走VIP通道就诊会比救护车急诊更便捷。
“我们也去医院。”宗寰扣住了郁寒的手腕,半搀着他,和他挨得很近。
“不用。”郁寒冷淡回拒,“……我没什么时间了。”
宗寰明显顿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努力用着平和语气笑问:“什么叫没有时间了?”
郁寒没有回答这句,他扫了眼展厅外面未散的围观人群,朝另一个方向横穿英萃博览馆向S区的出口走去。
太冷淡了,像他妈的被他那个冰山主人格附体了一样,宗寰眼中闪过什么,跟上去问:“齐蹊给你用了什么精神药物?郁寒,你现在状态很不对劲,跟我回家,我叫人联系国际最专业的精神科医生。”
郁寒注意到宗寰行动有着微小异样的左腿,他放缓了迈步的速度:“腿受伤了?”
“嗯,小伤,快养好了。”宗寰不是用伤势搏同情的性格,他不提那天郁寒被带走后他和石泽毅爆发的冲突,也不提他这些日子带着伤病疯魔般找了郁寒多久。他与家中斡旋了两天后,先是急冲冲问石泽毅要人,结果被石泽毅钓着兜兜转转耗了十来天,他都快把整个A市找翻过来了也没见着郁寒。
最后转头发现,他的郁教授十几天前和齐蹊官宣在一起了。
郁寒的关心点到为止,他并不追问,转而问出另一个疑惑:“你今天怎么会恰好来博物馆这边?”
“从见誉那儿知道小遂给了齐蹊两张画展门票,所以想着或许能来这儿偶遇一下你。”宗寰语气故作轻松地提了句,“看见那条微博,我还以为你真的和齐蹊……”
他差点就准备当迫人所爱的恶霸小三了。
宗寰后知后觉察觉自己这话好像表现得太舔郁寒了,明明先前不久才撕破脸一次,他和郁寒现下的相处却毫无该有的尴尬和隔阂。
但气氛古怪。
宗寰挪开追逐着郁寒的视线,假装漫不经心地望向博物馆走廊顶部镶嵌着无数碎水晶的天花板,射灯的光被水晶折射闪烁,犹如遥远星空近在咫尺。
要是星星真有这么触手可及就好了……宗寰的视线又不可控制地移回郁寒身上。
或许,或许他应该再争取一下,舔就舔呗,毕竟面子这种东西哪能有未来媳妇儿重要呢?
“郁……”宗寰刚开口,郁寒却突然止了脚步,他们前面是C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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