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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诚洁必有难污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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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安麒急趋半步,扬声道:“所言极是。我去找沈师妹之前,还曾与清玄大师一起吃了一顿饱饱的宵夜。”

衙差呈上两组证物,然而,无论是清玄处食用的斋菜,还是褚雪鸣所送剩余之汤药,以银针验之,竟皆无毒。当下众人七嘴八舌,言来语去。

王妃掩口自语:“怎会这样,难道是天道要害我儿!”

刘御史一个头两个大时,沈抒遥忽说:“我能看看证物吗?”

得了首肯,沈抒遥至斋菜旁,继而又至药壶边,凝神细看许久。只见那药壶壶嘴处,釉色微微剥落。

白薇的心揪得紧,有些贸然地开口道:“既药中无毒,想必妹妹是无辜的。”

沈抒遥忽而抬起头来看着她,淡淡问道:“你有砒霜吗?”

白薇指甲抓在楠木扶手上作了几响:“你这话是何意?我好心为你说话,你反倒见人就咬?”

朱安麒感念白薇救命之恩,也小声劝道:“沈师妹,不要这样呀……”

褚雪鸣私下冷笑:“你白师姐说出来的话软得同棉花一样,然细品之下每字每句皆暗藏机锋,针针带刺。傻师弟啊,你忧心她实乃大可不必。”

沈抒遥继续注视着白薇,说:“我并非问你,而是问御史。可否呈上砒霜来,再备两个空碗。”

刘御史窝着火,但又好奇他有什么后招。瘦布政看胖按察,胖按察只摊摊手,呵呵腰儿,也没有什么话可问沈抒遥的。

不多时,砒霜与空碗便被端了上来。沈抒遥执小杓挖了些许砒霜,轻拍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两下,将少许粉末撒在药壶壶口,随后从壶中倒出两碗清水。取来银针一试,第一碗水银针瞬间乌黑,而第二碗水,银针却并无变色。

沈抒遥说:“若下毒之人将毒粉撒于壶口,那么先倒出的第一碗药便会有毒,而第二碗药因毒药剂量不足,故而此刻查验不出。凶手正是凭此伎俩,使得凶器潜形。”

褚雪鸣觉出不妙:“沈氏,你不要血口喷人!”

白薇故作踌躇:“再怎么稀释也是砒霜水,况且你方才是用了一根银针的两头来试毒,恐有不准,依我看,你这推测实在难以服众……”

调解员朱安麒:“白师姐,不要这样呀……”

话音未落,只见沈抒遥端起第二碗水,径自喝了下去,涓滴不剩。

“我身比银针孰准?”举空碗示曰,“银针验不出的毒,五脏庙可验得?”

堂前飞落一只麻雀,叨了两口第一碗水,几声叽咕,当场气绝。

众人肝胆一颤,虽说市井小儿都知道三钱砒霜毒不死牛,但论谁有沈抒遥这样以身试法的决然魄力。一时间不自知深信于他。

刘御史觉得越审越不得劲,好像被沈抒遥牵着鼻子走了,这般被动,实非他所愿。当下高声传唤褚雪鸣上堂。

褚雪鸣撩袍下跪,拱手一拜,朗声道:“诸公明鉴,若此案真是我所为,那敢问,我作案究竟是出于何种动机?又能图得什么好处?”

朱安麒拿手绢轻轻包起死去的小麻雀,面露悲戚之色,说道:“大师兄说得不错!我们大家哪有半星儿嫌隙?也许只是抓错了药也未可知。没有人有意要加害于我,退一万步说,就算有意,我也并没有死呀!”

王妃斥道:“真正不知道我是哪一辈子造下的孽,安麒,你下去!”

朱安麒动也不动挡在沈抒遥身前:“得饶人处且饶人,何苦要结一双冤家?阎王殿前尚容辩三分,阳世间的青天老爷又为什么急着勾朱批呢?”

他越劝,王妃越生气:“大胆妖女,就算前两桩你拒不认账,那你私有白莲教圣物又作何解释!”

沈抒遥道:“圣物在哪,为何不呈。”

王妃产生了跟御史一样的问题:“你在教本王妃做事?”

沈抒遥说:“没见过的东西,好奇而已。”

证物呈上来。一块青玉沁着血丝纹路,约莫孩子手掌大小,九朵莲花阴刻如鬼爪合抱,印纽雕作弥勒跌坐像,底部朱砂沁染八字真言: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御史说:“此物在你缝在夹袄内襟暗袋里寻得,你还有何话说?”

王妃因念答应了白薇,保守衣服秘密,忙纠正说:“是在你房中床板下找见的!”

沈抒遥:“我屋子的床是砖垒的,缝隙长满了草,并无一处可藏。”

“记错了,是衣柜里!”

“衣柜里除了它,还有几十个我扎的小人娃娃,为何不一起拿来?”

“你、好大的胆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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