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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香脸半开娇旖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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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而,见白薇仪态娴雅,徐步下阶,笑言:“依妹妹之见,姐姐来如何呢?”

白薇心里自然清楚,沈抒遥身上根本寻不见莲花印,无论换谁来查验,结果都不会有二致。

她只是念及褚雪鸣,对着一个丑中见奇的夜叉皮囊无限殷勤。须知褚雪鸣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何至于一见沈抒遥,一比就产生了货比货要扔的决心?秦淮河上第一花魁,他尚且横挑鼻子竖挑眼,南北两京的风月老手全加一块,不及他一根手指头权威。何曾见他这般一骑红尘千里送荔的劲头?竟还要炮制成什么扬州瘦马?恐怕托词。怕是练成之日,送人?自留!

早猜到沈抒遥必是易容了,白薇倒要亲眼看看,天上地下美则美矣,又能美到哪里去?

褚雪鸣插一句嘴:“你眼不脏,你心是最脏。”

白薇眼中唯有沈抒遥,紧逼问道:“妹妹,你敢是不敢?”

沈抒遥抬眸答:“有何不敢?”

朱安麒深信白薇是自己人:“此事全仗师姐了!”

王妃把她送白薇的小黄褂子悉心拢拢好:“我的儿,你且小心些,切切不可中了那厮的妖术。”

白薇说:“我听闻那莲花印,需得先沐浴净身,撒上四时十二种花瓣,浸上足足半个时辰,方会显现。圣僧,不知可有此等说法?”

清玄不语,只是微笑。

半个时辰后,衙门后院。

铜炉吐着蛇信般的青烟,纱帐间游丝浮动。云母屏风后,莲瓣、兰蕊铺满浴斛。深色浅色桃花,碎红兰汤潋滟,流霞点染。漆盘中盛着捣碎的丁香、白芷与甘松,药苦花甜,拥作一脉幽芳。

白薇叩了叩屏风:“妹妹,我来得不巧了。”

远远见得,烟水色帐子后面,乌发如云,万缕千丝。

不知为何,白薇的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了一顿:“妹妹,我可要掀帘子了。”

沈抒遥不答。仿佛玉软花慵,娇困难禁。

白薇正要拨开烟帐之时,沈抒遥忽说:“我病愈发沉重,可否替我把脉?”

白薇随意地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笑道:“这有何难?正为妹妹的病着急呢。”

一手伸出帘外。宝瓷腻玉,新折兰枝,九重金环把臂缠。

满团香雾扑了鼻子。白薇暗自咬牙,将两指搭到了沈抒遥的脉上。

沉实有力,弦中带涩。

左强于右,寸脉偏盛。

白薇陡然一声尖叫,诊脉的手如遭电击,带得浴盆边上的香胰子澡豆全都噗噗跳水。

整个人仿若失了魂魄,跌跌撞撞往外奔逃。发髻飞舞,花钿委地。

恰时褚朱二人路过。

这么久了没消息,朱安麒燥候甚是不安。产房外的丈夫,已经付诸玄学:“我看小师妹颇有些女生男相,相士说,这样的人命最硬了,应当不会出事的。”

褚雪鸣笑他:“师弟当真不懂个中精髓。美人如月,月有朔望;美人如剑,剑分刚柔。世之俗人殊不知月色至美就在晦朔之交,刚柔并济才是人间真绝色,剑声最妙在回鞘时那声龙吟。你瞧,独孤伽罗眉骨高耸似剑锋,偏灵蛇髻坠着瑟瑟珠,大有丈夫之概。荀灌娘卸甲以金错刀挽发,惊破满城儿郎胆,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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