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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成为马猴烧酒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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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还没叫,朱安麒被侍女摇醒:“篓子大了!这回是真要命!世子爷快去看看吧!”

朱安麒翻身衣带勾住了床栏,蹬上裤子一边说:“妈癔症了!你去禀她凡事冲着我来,来文的来武的我都奉陪!”

三个侍女分别给他戴冠、穿鞋、佩玉:“快别说这个!王妃自个下水里找了一夜的玉麒麟,这会子正烧得说胡话呢!”

朱安麒往马厩冲。昨夜积雨未干,靴底打滑险些摔个踉跄,马镫没踩稳翻身就上。

行至桥头,狭路相逢,褚雪鸣亦策马自薄雾穿出。朱安麒袖子口滚的金边刺眼,褚雪鸣马受惊尥蹶子。

两人快马加鞭,话语裹在旋风中。

朱:“昨儿说销了案我才回家,怎么又给倒腾回去了!糊涂官断糊涂案!”

褚:“说句难听的大实话,只有你糊涂,现而今还看不出谁存心作妖?警醒着点吧,有人精着呢。小黄褂子一搂蹬鼻子上脸这出还挺真实,狼狈为奸!啊,我当然不是说人王妃坏啊……”

朱:“这我承认,但是白师姐不坏啊!”

褚:“没说她坏。我是说女人总是为难女人,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哪条千古毒计不是女人发明的?有些女人粘上是甩不掉的!我和白薇打小一块,我还不知道她想疯就疯想好就好的?不比你我书香门第,买卖人家的女儿!你瞧她眼黑多眼白少,瞪着一双假装天真的大眼睛,故作高级的姿态,我看着背上有蚂蚁在爬!谁敢娶进家门?”

朱:“人心里想的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师兄没有证据就这般揣度,和那些人冤枉沈师妹有什么区别?况且白师姐好心好意还救了我的命……”

褚:“好心好意?阿呸呸呸。”

朱:“你这话说得狭隘。”

褚:“你这人活得冠冕。”

赶到地方,牢头表示沈抒遥不在普监:“二位公子劳驾往西百步??人呐,进了虎头牢喽!”

虎头牢,押死囚的地方。

一夜折磨,狱卒都熬不住了,一脚将沈抒遥踹进牢房里去。

刚要栽下去,一人接住了他:“姑娘小心些……”

那人因为礼防马上收回了手,急忙把地上的稻草拢到一块儿,扶着沈抒遥躺在上面。

好像对坐牢颇有经验,他焦急地说道:“快醒醒!你身上这样烫,又没被褥盖,睡着了可会要了命啊!”

沈抒遥眼睁一线。

一缕天光照过来,眼前之人书生模样,眉梢眼角水乡的温润。但因牢狱消瘦三分,愈发显得清俊如竹,连手足的镣铐撞击声都竟生出金石相击般的清越。

书生赶忙退到牢房的对角线。为了不让沈抒遥睡过去,硬找话聊:“在下林凤璋,字君璧,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没有回应。

“罢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又何必曾相识!”林凤璋靠着墙,仰头长叹,“姑娘因何落得这般境地?在下原是为了心中大义,死有何怕。知我罪我,其维春秋!只是我母亲奄奄病重在床,我实在是个不孝子啊!”

嗄嗄……嗄嗄…

什么声音?林凤璋四处张望,才发现竟是沈抒遥在笑。一个姑娘家,怎会嗓子倒成了这样,砂纸摩擦木板似的,破风箱一样。

沈抒遥说:“你家人也生病……是不是也要我…为你写张方子?”

林凤璋完全不知他何出此言,而且语气含着淡淡的讥诮。但听那嗓音陡然心惊:“姑娘这是喉咙受了热烙,遭沸油灌了还是铁钎刺了?快别说话了!”

沉默好些会儿。沈抒遥脑袋又耷拉下去,林凤璋心里一紧:“姑娘!姑娘!”

搜肠刮肚地想着话题:“听姑娘所言,你也是大夫?那你可知道扬州王氏的惨祸……”

林凤璋自言自语:“三年前冬至,家慈沿街行乞,几冻毙于风雪。幸蒙王门千金慎柔小姐垂怜,延医施药,赠衣馈银,还请我母亲以后路过都进来歇歇腿。此等再造之恩,岂可不衔环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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