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寒假(1 / 2)
蒋时微心跳扑通扑通的,气血上涌,脸颊红透了。
早已期待的这句话,真正听到的时候,她只感到紧张和难以置信。
于是她鼓起勇气问:“哥哥,你为什么难过?”
裴叙松开手,坐直回去,扯来一个看似合理的缘由:“你小时候筷子拿那么远,他们都说会远嫁。我强行给你改手势,改不对就不让你用筷子吃饭。你也是硬气,整整一个月都只用勺子和叉子,搞得老爷子拿我一顿骂,说我欺负你。”
“蒋小姐,您能服个软么,北京离巴黎那么远。”
裴叙说完,蒋时微心头骤冷。
她一面觉得所谓的难过,原来也只是这样。另一面想着,总也好过不牵挂、无所谓。
“我试着约会而已,”她瞥一眼裴叙,垂下眼睫掩饰情绪,“谁说要远嫁了?”
“这么不走心?”
“跟你学的。”
裴叙没法子,又重重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行吧,咱俩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时微抿了抿干巴的嘴唇,没再说话。
回到酒店,裴叙把蒋时微的行李从隔壁搬过来,一起住两房两厅的套间。
收拾好行李,裴叙一个人在房间喝酒,烟也一根接一根抽。
时微泡了很久的澡,走出浴室时感觉腿间热热的。她低头看,经血顺着腿根往下流,淌到了脚踝。
酒店一般都备有卫生巾,时微不以为意,打开浴室的储物柜,果然看到一个密封卫生盒。
然而,等她拆开那盒子,登时纠结起来。
全是棉条,没有卫生巾。之前她尝试过棉条,因为不会用放弃了。
没多想,她给裴叙打电话。
裴叙正把烟头拧进烟灰缸,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好在打来电话的是时微,他的语气才不至于太差。
“哥哥,”时微坐在马桶上说,“我需要卫生巾。”
裴叙说:“洗漱间有。”
时微皱眉:“只有棉条,我手笨不会用。”
裴叙哽住几秒。
“我让人送上来,”裴叙说,“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蒋时微乖乖等着,边等边玩贪吃蛇。
酒店工作人员十分钟就到了,把卫生巾交给裴叙。
裴叙去敲门,从门缝里递给时微,顺道问:“喝热巧克力吗?”
时微的贪吃蛇死了,抬头说:“喝。”
换好卫生巾出来,面前递上一杯温水,裴叙说:“巧克力还得再等会儿,先暖暖身。”
时微半躺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随手拿起桌上的相机看。
她这两天拍了不少照片,有风景也有人像,有Eden也有自己,当然也有合照。
裴叙把热巧克力端过来时,时微刚好打开派对照片。
整个画面里,色调昏暗得像没开灯,只有一线红色光柱打在蒋时微的脸上,对面是笑意满满的Eden。
两人靠得很近,完全超过正常社交距离。
裴叙一把抢过相机,把杯子塞给时微,双手撑在沙发背:“你和他去了哪里?”
“他家酒庄别墅,”时微往下缩,企图远离裴叙温热的气息,“没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裴叙背着光,表情阴恻恻。
“在他家别墅跳舞?”他直起身,若无其事道,“也挺好。”
闻到浓烈的烟草味,时微蹙起眉头:“哥哥,你抽烟了。”
说着,她往裴叙手里塞了一颗巧克力:“别抽烟,对身体不好。”
裴叙一下就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半晌,他挑了挑眉问:“你不生气我抽烟?”
蒋时微涩声说:“你都不管我早恋了,我不好意思生气。”
“你还怪知恩图报的,”裴叙轻笑一声,“但我怎么,反而觉得你话里藏刀啊。”
“你想多了。”
“是么。”
裴叙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蒋时微,蒋时微不明所以,狐疑地抬头看他。
他笑了一下,弯着唇问:“那要不,再和哥哥交换一次?”
蒋时微:“什么意思?”
裴叙:“就是,我不抽烟,你也别恋爱了,行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