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轻贵胄王侯(2 / 2)
华瑶轻功极强,身影一闪,避开他这一脚,飞快跳到一棵大树上。
明月当空,她看清了黑衣人的破绽。
她从树上猛然跃下,剑尖破空,直刺黑衣人胸口,鲜血四溅,染红了重重树影。她还怕他死不了,又狠狠一脚踢在他脖子上,听得“嘎嘣”一声脆响,他的颈骨应声断裂。
她动作迅捷,毫无一丝犹豫。等到回过神来时,黑衣人已然断气,横尸地上,鲜血如江河倾泻。
华瑶生平第一次持剑杀人,心里也有几分慌乱。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念道,没关系,战场上必有更多生死之事,迟早要习惯打打杀杀。
她跑到了燕雨身边,问他:“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燕雨撩开外衣,轻轻叹息:“真疼啊,伤口还在流血……”
华瑶语气沉静:“你看见齐风了吗?”
燕雨和齐风是一对同胞双生的兄弟。他们二人的长相一模一样,性格却是大不相同。
燕雨伶牙俐齿,齐风寡言少语,从十二岁起,他们便是华瑶的侍卫。如今他们已有二十岁,华瑶认识他们也有整整八年了。
燕雨是齐风的兄长,他的武功却不如齐风。他随口道:“殿下不必担心齐风,他皮糙肉厚,没事的。”
华瑶低声追问:“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今天晚上,你一个人守在门外,齐风不在你身边吗?”
燕雨抱怨道:“殿下恕罪,卑职也不知道齐风去哪里偷懒了。”
华瑶皱了一下眉头,拿出一瓶金疮药,又把药膏涂在燕雨的伤口上。
药膏清凉舒适,仿若一片白雪,覆盖在燕雨的手臂上。她简单上完药后,未再多看他一眼。
她转身走出院门,燕雨紧随其后。
不远处的走廊上传来一道信号烟,烟光飘散,侍卫们纷纷赶来。华瑶一眼便看到齐风,心头松了口气。
三虎寨的强盗准备撤退,放火烧了几间厢房。
大火越烧越旺,强盗趁机逃跑。他们手里提着麻袋,装满抢来的财物,肩上还扛着几名女子。女子被点了哑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华瑶立即下令:“柳平春,带人去救火!齐风,清点一百名侍卫,随我去追捕强盗!燕雨,你知道大夫在哪里,伤员交给你了,事关重大,不要拖延!”
柳平春迅速奔向火场,燕雨也找到了大夫,齐风犹豫不决:“您真要抓强盗吗?”
华瑶反问道:“强盗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放火,我怎能忍得下这一口恶气!”
齐风一时无言,不由得握紧了剑柄。
华瑶飞身上马,拔剑出鞘,剑尖指向前方:“立刻跟我走!”
她心意已决,没有丝毫胆怯,或许是因为今晚她已经杀过人了,所以她把一切都抛之身后。区区强盗,又有何惧?
她一马当先,率领众人冲向强盗,一路追踪而去。她擅长使用兵法,又熟记县城周围地形地貌,迅速把强盗逼入绝境。几番交手之后,强盗死伤过半,剩余几人慌忙跪地求饶了。
黎明破晓,天光大亮。
华瑶打了一场胜仗,顺利回到丰汤县。她活捉了八个强盗,救出了十几个人质,还带来了巡检司的两位巡检。
巡检司的职责,正是抓捕盗贼、平定叛乱。
近几年来,丰汤县不曾遭遇强盗侵扰,巡检司也没视察过丰汤县。
今日巡检司官员突然现身,柳平春有些惶恐:“参见公主殿下,参见巡检大人……”
华瑶看他面色苍白,料定他一夜未眠,便温声道:“免礼,请起。”
柳平春连忙禀报:“昨晚亥时二刻,三虎寨强盗袭击丰汤县,下官已派人紧急送信至州府。”
华瑶轻声说:“强盗在岱州设有多个营地,其中一处,距离丰汤县极近。”
柳平春神色慌乱:“下官从未听闻此事。”
华瑶又看向了巡检:“两天前,州府和巡检司才收到消息,强盗假扮成商人,在岱州各地做生意。”
巡检还不接话,华瑶提醒道:“商队想要入住驿馆,必须持有令牌、信函、勘合、户籍书,缺一不可。这些信物,民间工匠仿造不出来。”
众人沉默不语。
华瑶从众人面前走过:“岱州、康州、秦州、吴州都是产粮大省,每年通过水路运输的粮食,至少有三百万石。水路运输何等重要,你们应当心知肚明。”
巡检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华瑶的声音依然冷静:“三虎寨的大本营在凉州,凉州与岱州隔着一条岱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