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腊肠秘方(1 / 2)
在古代,发家致富这条路,说起来好像不难,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灶膛里的火光在夜色中摇曳,映得林小满眼底生疼。他盯着药吊子里沉浮的党参,药汤翻滚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忽然,他猛地起身,抓起墙角那把磨得发亮的劈柴斧,斧刃在火光中闪过一道寒光。
夜深了,雪粒子敲打着窗纸,寒风从屋顶的漏缝中钻进来,发出细微的呼啸声。林小满蜷缩在硬板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的粗糙边缘。北风穿堂而过,捎来隔壁王氏的呓语:“收不得那些野味了……清明还要去他爹坟前烧纸……”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风吹散的梦呓。
卯时刚过,沈青山在山下老槐树下磨箭簇的手忽然顿住。雪地尽头,一盏昏黄的灯笼晃晃悠悠地靠近,林小满单薄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粗布衣襟里钻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结成细霜。他的脚步轻而而稳,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着这片雪地的厚度。
“满哥儿?”沈青山放下箭簇,抬头看向那个逐渐走近的身影。
林小满停下脚步,灯笼的光映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坚定的眼睛。“沈大哥,”他声音低沉,“我想跟你学射箭。”
沈青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笑意,拍了拍身边的石凳。“坐下说。”他指了指地上的箭簇,“这活儿,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
林林小满坐下,灯笼放在脚边,火光在雪地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我知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因常年劳作而粗糙,“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铁柱哥能学镖,我为什么不能学射箭?只要我能射到野味,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沈青山沉默片刻,拿起一支箭,手指轻轻抚过箭羽。“射箭,不是光有力气就行的。”他抬眼看向林小满,目光深邃,“你得有耐心,得学会等待,学会看看准时机。就像这箭,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收。”
林小满点头,“我明白。我不怕吃苦,也不怕等。”
沈青山笑了笑,也不打击他。“那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
当最后一抹残月悄然攀上老槐树那光秃秃的枝头时,林小满提着灯笼在暗淡的月色中摸索着,穿上了王氏为他改小的羊皮袄。袄子虽旧,却仍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能抵御深夜的寒凉。
昨日沈青山那句低沉的“寅时三刻北坡见”在他耳边反复回响。他轻轻跨过门槛,脚下一不留神,踩响了地上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堂屋里守夜的三花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爪子一滑,“喵”了一声。
林小满心中一紧,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朝着山上的方向疾步而去。夜风凛冽,吹得他脸颊生疼。
沈沈青山早已在挂满冰棱的山脚下等候多时。他的箭囊换成了一个蒙着油布的竹篓,听到林小满粗重的喘息声由远及近。
两人往山上前行,攀上背风坡时,沈青山没有多言,带着林小满扒开厚厚的落雪,在冰层下寻到了一些冻得硬邦邦的野菜和菌子。他们将篓子装满后,便踏上了归途。沈青山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以后每天需锻炼身体,身体才会越来越好。”
下山的路并不轻松,林小满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也开始发酸。但他咬牙坚持着,心中对沈青山的敬畏更深了几分。回到山脚下时,沈青山停下脚步,将背上的篓子递给林小满,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天就到这儿吧,你身子太瘦弱不适合打猎,不要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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