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隙中驹(2 / 2)
“是,是您的裤子被树杈划烂了,穿着我的裤子回来的。”
想起记忆里那个隐约江桥模样的小孩,捂着小鸟儿光屁股回家,容禅不由得也感同身受,随冷画屏的记忆一起,扑哧一笑。
“上树掏马蜂窝时,是谁把蜂窝扔到了谁的头上,谁又差点被打烂了屁股?”
“是我,是我不小心把蜂窝扔到您头上,也是我,差点被我爹打断了腿。”
想到童年回忆,江桥也禁不住微笑起来。
容禅见这江桥入戏颇深,仍没有转醒的意思,看来不是谁都能和他一样,想起自己在世外的身份的。他又见到刚才江桥背进来的一大捆柴,说:“这么多柴,刚才都是你背进来的?”
堆起来,得有房顶那么高了。
“小姐,您今天真奇怪,您忘了,我天生力气就大。”江桥笑着说。
“哦~”是呀,他想起来了,记忆里石头力大无穷,有一股天生神力,所以每次干活都很卖力。
容禅突然眉头倒竖,说:“你刚说谁奇怪呢?”
江桥连忙摆摆手,说:“不是,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容禅双手抱在胸前,忽然靠近了江桥一步,他见江桥神情躲闪,怎么都不不肯看容禅一眼,不是望左边就是望右边,脸还很奇怪地红着。特别是容禅靠近他之后,他更奇怪了,身体猛地往后退一大步,靠在了墙壁上,仿佛容禅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石头,你怎么不看我?”既然江桥还在戏中,容禅也陪他演了。
江桥嘴唇上下碰了两下,终于还是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容禅一眼,然后又低下去,看着地面,地面都快被看出个洞了。他低低地说:“小姐,您,您太漂亮了……”
容禅这才想起来他还穿着女装,一身白色纱衣,脚着丝履,头插珠钗,他惊讶地说:“不是吧!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小姐?”江桥茫然地说。
这江桥真是个呆瓜,和这秋石头的性格差不多,一起陪伴了这么多年,竟然看不出来这个“许小姐”是个男的!容禅恶劣一笑,看来这小石头的屁股要不保。容禅忽然靠近了江桥,脸都快贴到江桥鼻子上,他比江桥还高挑一些,他盯着江桥的眼睛说:“我好看吗?”
江桥的瞳孔里落入一张绝美出尘的容颜,如天外飞仙一般,一瞬,他的呼吸都忘了,眼里都是这个人。那个人每眨一次眼睛,就好像一阵漩涡,把他卷入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去。他的每一次心跳都好像乱了,有时很快,有时很慢,偏偏就落不到正常的节奏上来。
有这个人在身边,空气里都好像溢满紧张和甜蜜。
江桥老老实实地对容禅说:“非常好看……”简直入了迷一般。
容禅看着呆子满眼都是自己,刚想笑他入戏太深,男女不分,但想起来,冷画屏的记忆中可没有这一段。那这句话,是秋石头的心声,还是江桥的心声?
容禅刚想到这一层,来不及继续追问江桥,忽听到江桥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咕”声。江桥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饿了。”
容禅一笑,说:“走,我带你去找吃的。”
江桥说:“不,不小姐!我还要回家干活,不能吃您的东西!”
“你来不来,不来以后也别来了。”
“哦。”
用不再见面这一招威胁真是太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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