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隙中驹(1 / 2)
容禅提着裙摆,一路蹬蹬蹬跑下了楼,直至行至江桥跟前,才停住脚步。他道:
“你,你怎么在这儿?”
江桥憨憨地说:“小姐,我来送柴火。”
那头赵管家又喝道:“还在那儿干嘛!快,快把柴火送进厨房里。诶诶诶??小姐!您怎么到这儿了?这儿污脏,您快上楼去!”
江桥朝容禅点了点头,笑了笑,一幅认不出他的样子。江桥背起一大捆有他两个人高的柴火,穿过后院的小门,把柴送进仆役和牲畜居住的后院,堆在柴房里。
容禅不顾阻拦,一路跟着江桥,他小小声说:“江桥,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认得我?”
江桥放下柴火,擦了擦汗,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呆呆地摸了摸头,说:“小姐,你叫我什么呀?我是石头。”
容禅脸色古怪,他指着自己,问:“你认不出我是谁?”
江桥看了看,不知怎么脸色红了起来,他低头看地面,眼睛含水,不敢看容禅:“您是许小姐。”
“许小姐?”
容禅记忆之中,得知这“许小姐”自小和石头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小时候太子就经常身着女装,和石头一块儿爬树、上山、下河、摸鱼,这石头是个老实憨厚的柴夫家孩子,也不懂得太子的真实身份和性别,一直和太子一块儿玩耍。直到太子需要开蒙读书,男女分席,来往才少了些。但两家仍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太子和石头时常见面。
而这太子,明显地,对石头怀有别样之情……
明白这一切后,容禅笑了一下,伸手拦住江桥的去路,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哪里敢。”江桥就好像一块放在笼上蒸的馒头一般,不住地冒出热气。
“那我怎么不见你过来找我?”
江桥吞吞吐吐地说:“这几日,我跟我爹,上山砍柴去了,所以,所以没来……”
“哦~原来如此。”容禅拉长了音调,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秋石啊,您,您忘啦?您叫我石头就可以了。”江桥急急地说。
看来江桥多半就是那个“秋光”的前世了,容禅心想,怎么这傻小子还和以前一样,这么不灵光,入了戏也醒不过来的。这样也好,有的是机会逗弄他了,出去再笑话他。
容禅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不许隐瞒!不然,以后别来登我家的门!”
“小、小姐,您问,我一定好好答。”听到许小姐不让他进门,江桥急得额上的汗都要出来了。
“我叫什么名字?”
“小、小姐……”
“嗯?”容禅长眉挑起。
“许、许如画。”江桥看到容禅生气,就害怕,百依百顺的。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小、小时候,记不清了,很小……”
“那回到河里摸鱼,谁的裤子被树杈划烂了,又是穿谁的裤子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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