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隙中驹(2 / 2)
左元任心中不断冒出黑气,犹如实质一般的黑色液体自他行经之处溢出,又消散不见。他听到旁人的嘲笑:
“哎呀,这左公子,还是棋差一着!”
“命中注定如此!福德造化不足!”
“辛苦比了三场,竹篮打水一场空!”
“人家是姻缘天注定!”
“滚!滚!”左元任仿佛朝着虚空中的敌人呐喊,他挥了挥自己的残剑,只引得旁人笑声更响。左元任捡起自己的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家中也无人关心这个左二公子。左二以往的记忆中,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担忧大哥当家后将他扫地出门。因此找一富户做上门女婿,对于左二来说是不错的选择。
在这幻境中久了,左元任也渐渐代入了左二公子的角色。
左元任在房中床上擦拭着自己的剑,听到屋外几个侍女路过。这几个侍女年方十八,平时常对左二搔首弄姿,暗送秋波。侍女叽叽喳喳议论着:
“今日许家绣球招亲,好热闹,那比试真好看,去看了吗?”
“哪来得及啊,要做活呢,我就看了半场回来了。不过我表哥看了全场。”
“快讲讲??”
左元任心中愈发气闷,不一会儿他的丢脸事情就要传回家中。这些往日对他眉目含情的侍女,恐以后也要开始嘲笑他。左二想起这青春年少的侍女对他露出嘲讽的笑,手中的剑几乎被他拧断,恨不得将这二女的头颅一并斩下!
在左二独自羞恼之时,房中忽然出现了另一人的身影,都不知他是如何出现的。待左元任反应过来,整个房间都已进入了禁制空间,左元任身上也如负担千钧,动弹不得。
“你、你、你是谁!”左元任惊慌起来,在凡人世界中久了,他都要忘了这些仙人手段。
“你想干什么!休怪我不客气!”左元任虚张声势。
一个修长的黑红色身影逐渐从阴影中走出,夏惜命掀起盖在头上的蓑帽,表情诡异而阴冷。他俊美的脸上仿佛蒙着红色阴影,如魔尊临世。
“恨吗?”夏惜命问。
“是你!夏惜命!”夏惜命早于他们进入幻境,又失踪已久,左元任差点把他忘记了。
“别过来!魔头,我可不怕你!”左元任吃力地举起自己的剑,但被夏惜命的灵力禁制压制着如入泥潭。
“如果恨的话,你不想释放心中的怒气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夏惜命诱惑地说。
“滚开!我岂会与你这等邪修为伍!”左元任说。
夏惜命笑起来,道:“正与邪,谁予定义?你恐怕,还不知自己如今的处境。”
“什么意思?”
夏惜命走过来,在桌子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喝着。尽管他手无寸铁,左元任却比他慌张得多。众人进来都被压制了修为,为何这夏惜命像个没事人一样。而左元任在夏惜命面前,手臂都抬不起来,遑论举剑。
“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那等专爱取人性命的嗜杀之徒。”夏惜命淡淡笑道,“相反,我是来好心提点你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左元任说。
“信不信,你可以自己想。”夏惜命说,“进入这个幻境那么久,你就没觉得不对劲?”
左元任一愣。
夏惜命说:“这里很平和,不是么,平和得不像一个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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